超棒的都市异能 貞觀憨婿 起點-第765章見韋浩鑒賞

貞觀憨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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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浩蹲在那里盯着崔贤,问崔雄月为何想要弄死自己,崔贤说是因为想要给他哥报仇,韦浩听到了,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他替他大哥报仇?就他?嗯?崔族长,当初的事情,你最清楚,崔雄月死了,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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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真的不怪,只是从崔雄月不懂事,所以这件事,还请你原谅!”崔贤马上对着韦浩说道,现在他可不敢得罪韦浩了,如果继续得罪韦浩,那么崔家就真的会被灭掉满门,韦浩现在可是有这个本事的。
“诶,你们世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好好赚你们的钱不好吗?非要去谋反,你说就你们,凭什么谋反?能成功?都没有人跟随你们,你们还谋反?”韦浩说着就站了起来。
“慎庸,求求你救救他们,这件事是老夫错误了,老夫不该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但是和他们是没有关系的,他们也是听从了我的命令!”崔贤躺在那里,看着韦浩央求说道,韦浩听到了,就是看了一下那些崔家的官员,那些崔家的官员全部不敢看韦浩。
“我会找陛下求情的,但是能不能行,我不知道,还有,你崔家现在可是欠我的,如果我还知道崔家有人想要对付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韦浩站在那里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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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知道!多谢帮忙!”崔贤连忙对着韦浩说道。
“好好照顾你们族长!”韦浩对着那些崔家的子弟说道,自己则是背着手走了,离开了牢房,
这个时候,王家的家主也在在隔壁,看到了韦浩从隔壁的牢房里面出来,马上到了韦浩身边,对着韦浩说道:“慎庸,慎庸,你要帮我们啊,慎庸,我们现在也只能找你了!”
王家族长靠在栅栏边上,盯着韦浩喊着。。
韦浩听到了,站住了,接着看着王家族长无奈的说道:“我会想办法的,接下来的审问,是不会对你们拷打了,但是能够保住多少,我也不知道!”
“是,是,多谢慎庸,多谢!”王家族长马上对着韦浩感谢的说道,韦浩摆了摆手,走了,到了自己的牢房这边的时候。
他们已经上桌了,他们也没有去问韦浩去了什么地方,毕竟,韦浩一个白天都没有回来,肯定是见重要的人的,而正在重要的人,要不就是李世民,要不就是李承乾。
“才回来,要不要来几把?”程咬金对着韦浩笑着问了起来。
“不了,困了,我先靠一下,你们继续打着!”韦浩笑着对着他们说道,他们几个就是继续打着,第二天上午,杜家族长也是到了韦家族长韦圆照的府邸。
“还是没有消息吗?”杜如青看着韦圆照问了起来。
“没有消息,现在听说是审问的很严,这件事啊,我估计还是需要找慎庸才是,不过,我听说,叛乱那天晚上,崔雄月想要找韦浩报仇,诶,如果是这样,我担心他不会帮忙啊!”韦圆照坐在那里,叹气的说道,
他们也不希望那些世家彻底倒下去,唇亡齿寒的事情,他们是非常清楚的,如果那些世家全部倒下去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他们了,所以,他们现在也是想要保住一些人!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去找慎庸去?慎庸现在在牢房那边,我们能进去吗?”杜如青看着韦浩说道。
“嗯,我们要去试试才行,你带上杜构,我们一起过去,这样的话,也许还能进去,我也带韦沉过去,两个国公爷一起过去,估计刑部大牢的那些狱卒,可能会让我们进去也不一定!”韦圆照坐在那里,看着杜如青说道。
“行,什么时候去?”杜如青继续问了起来。
“下午吧,下午去,我们也要去找他们两个,一起过去,没办法,虽然这件事和我们关系不大,但是一旦他们倒下去了,对我们也是不利的,这个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韦圆照叹气的说道。
“好!”杜如青还是点头,到了中午,韦沉刚刚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现在户部的事情很多,也要选人到户部去,这次户部可是被抓了很多人的,
如果不补充好,那就没有办法干活了,所以现在的韦沉非常忙,但是家里的下人过来传消息,说什么族长在家里等自己,让自己务必回去一趟,韦沉没办法,只能过去,到了府邸,就看到了韦圆照在客厅这边坐这,韦沉的母亲和夫人在陪着说话。
“老爷回来了!”管事的看到了韦沉回来了,连忙说道,现在韦沉的府邸也是非常漂亮的,韦沉跟着韦浩可是赚到钱了的,所以,现在他家也是仆人非常多。
“见过族长!”韦沉过去,马上对着韦圆照拱手说道。
“嗯,忙吧?把你叫回来,老夫也是没有办法!”韦圆照笑着对着韦沉说道。
“进贤啊,你和族长聊着,我们去安排饭菜去,等会好了,我们叫你!”韦沉的娘亲开口说道。
“好。族长,这边请!”韦沉对着韦圆照说道,韦圆照也是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韦沉到了书房这边,到了书房后,韦沉开始泡茶。
“族长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这边确实是忙的不行,户部那边抓了很多人,你也知道,现在还在补充官员呢,这些事情,都是需要我过目,现在唐尚书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是交给我去办!”韦沉坐在那里,对着韦圆照说道。
“嗯,我知道,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那些族长被抓了有段时间了,而他们家的子弟。
外面根本就没有留下几个,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去找慎庸,但是我担心我们进不去,所以要叫上你一起去,你去了也许那些狱卒能够放你进去,很多狱卒知道你和慎庸的关系,到时候肯定会放你进去的,现在我们需要进去和慎庸商量一下的,这件事,你得帮忙才是!”韦圆照对着韦沉说了起来。
韦沉听后,犹豫了一下,接着开口说道;“族长,现在陛下把慎庸关在牢房那边,意思你不懂?”
“懂,就是不希望慎庸参与进来,但是没有办法,如果那些世家完蛋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两家了,老夫不是想要和陛下做抗争,
而是希望,能够保住一些人,保住那些人,也是保住我们自己家,虽然老夫也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引起陛下的猜忌,但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们没有选择的,
进贤啊,我不是为了自己考虑,我是为了我们整个家族考虑,这次的事情,我们家没有参与进去,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家没有收到影响,你在朝堂那边,你知道的!”韦圆照看着韦沉说了起来,
韦沉听到了,点了点头,他怎么能不知道?他们世家的知道,包括韦家和杜家的,现在全部排除在户部,吏部,兵部之外,工部也是不能继续放人进去,唯一还能留着的就是刑部和礼部!
“所以说,老夫需要去找一下慎庸,一个是看看能不能说服慎庸,另外一个就是想要知道慎庸的想法,如果慎庸有其他的想法,那么我肯定是遵守的,我还是相信慎庸的!”韦圆照看着韦沉说了起来。
韦沉听后,坐在那里考虑着,过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等会和你去,我也是有几天没有见到慎庸了,另外,我也是有不少问题要问慎庸,到时候一起过去吧,不过,诶,你说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韦沉非常无奈,不明白那些世家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着谋反呢,京城这边有这么多军队在,他们还想要成功。
“诶,老夫也是想不通啊,算了,我们都是世家,之前都是结盟的,不可能出了事情后,我们不管,这样不义!”韦圆照摆了摆手说道,
聊了一会以后,韦沉就带着韦圆照去吃饭了,
吃完饭,和杜如青,杜构汇合以后,就前往牢房那边,牢房这边看守的一看是韦沉,马上就进去通报了,
没一会,狱卒就带着他们四个进去,不过没有让他们进入监区,而是在外面的密室,里面的狱卒也是去通报了。
韦浩知道了自己的兄长过来了,也是出来看看,到了密室一看,发现是族长他们。
“见过族长,见过杜家族长!莱国公!”韦浩进去后,一看,马上笑着拱手说道,而他们也是对韦浩拱手。
“我还以为就是兄长你一个人来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韦浩笑着看在韦沉说道。
“没办法,他们要见你,怕进不来,只能让我过来,我这边也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所以就干脆一起过来了!”韦沉苦笑的对着韦浩说道。

“嗯,那就坐下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韦浩笑着坐下来,对着他们开口说道。
“慎庸啊,这次的事情,结果是什么啊?”韦圆照马上对着韦浩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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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浩听后,马上看着韦圆照说道:“还能有什么结果,谋反啊,那是诛九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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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终南山云雾缭绕,青黛色的山峦起伏蜿蜒,落雨潇潇,草木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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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聚集汇入溪流,使得平素潺潺溪水渐有湍急之相,自山崖间的瀑布倾泻而下,注入山下水潭其势崩腾,隐有轰鸣之声。
水潭不远之处便是大云寺后山的精舍,敞开的窗户灌入清凉的水气,室内的气氛却充斥着压抑与绝望。
长孙无忌跪坐正中,一张圆胖的白脸木然错愕,几点老年斑不知何时爬上面庞,鬓角灰白的发丝愈发显得苍老。下首处,是刚刚从右侯卫营中返回的宇文士及,一身湿透的衣衫尚未来得及更换,满面疲累,面青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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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德棻与独孤览坐在另一侧,与宇文士及相对,此刻两人皆瞪大眼睛,脸容之上满是不可置信。
沉默的气氛维持了足足有半柱香,令狐德棻才颤声打破沉寂,他先是对着宇文士及说了一句:“怎么可能?”
不待宇文士及回答,又转向长孙无忌,咽了口唾沫才问道:“你当初召集各家起兵,究竟有何凭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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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人历经两朝,宦海之中浮浮沉沉,各自掌握着一家门阀,说一句当世人杰亦不为过,很多时候有些话是不必明说的,就譬如当初长孙无忌秘密从辽东军中潜返长安,之后一手策划了这场兵变,大家都已经默认既然长孙无忌敢这么做,那一定是李二陛下出了意外,不可能重返长安——否则借给大家一个黑熊胆子,谁敢在李二陛下治下起兵,将锦绣关中打得满目苍夷、墙倒屋塌?
这种事原本不能当着长孙无忌问明白,也毋须问,这是彼此之间的默契。
然而现在大家掀起一场兵变,非但未能覆灭东宫、废黜太子,反而连根基都被打得千疮百孔,只差一步便阖家覆亡,迫不得已躲在这大云寺等着时局逆转苟延残喘……结果你告诉我李二陛下又回来了?
长孙无忌耷拉着眼皮,默然不语,整个人透着一股“万念皆空”的死寂……
宇文士及拿着帕子擦了擦脸,顾不得乱糟糟的头发,疾声道:“现在不是埋怨谁的时候,既然陛下回来了,咱们就得赶紧商议对策,先前借由太子欲对抗山东、江南两地门阀之机重归朝堂的计划已不可行,大家说说该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独孤览爆发了。
“砰!”
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须发戟张,厉声道:“放屁!什么叫埋怨?老子早就看这事不能干,意欲置身事外,结果你们一个两个的逼着老子掺合进来,如今不仅山穷水尽,甚至唯有死路一条,老子凭什么不能埋怨?”
宇文士及张张嘴,无话可说。
起事之处,独孤览便表现得极为冷淡,对于此事并不热衷,甚至一度想要置身事外,但是这样一个关陇中坚,爵位高、地位高、威望高,若任由他冷眼旁观,很难凝聚全部关陇门阀的力量,故此使尽手段将其拉拢进来。
人家现在抱怨几句,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一旁的令狐德棻也叹了口气,使劲儿揉了揉脸,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陛下素来宽厚,可是这回咱们干的事情已然触及陛下底线,现在陛下回来了,对待咱们势必施以雷霆万钧之手段,看在往昔情份上或许不至于一灭三族,但起码也得发配边疆……令狐一门在吾手中葬送根基、贬落尘埃,吾又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这是门阀世家最难接受的惩罚,只比夷灭三族轻了那么一点点。一旦被发配边疆,就意味着有唐一朝对于族中子弟永不录用,两代之后,曾经煊赫一时的名门大阀,百余年积攒之底蕴将彻底消散,泯然众人矣……
这番话刺痛了在场几人心底,精舍内重新归于寂静,窗外水声阵阵、雨水淅沥,诸人心头却好似有一块大石死死压住一般,透不过气。
良久,一直沉默无言的长孙无忌婆娑一下膝盖,声音沙哑艰涩:“此事错在吾,事已至此,有何埋怨忿恨吾皆无言以对,不过诸位放心,吾定会给诸位一个交待。”
独孤览心中恐惧,语气难免尖锐,愤然道:“交待?吾独孤家一门尊荣、世代繁盛,如今即将破家灭门,你拿什么交待?”
他心中不理解,以长孙无忌城府之深沉、谋略之深远,为何在没有确认陛下驾崩的情况,就敢悍然起兵施行兵变?
是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致使谋划出了偏差,还是这老贼根本就是与陛下窜通一气,以此等方式将所有关陇门阀拖下水,即成就陛下易储之心,也顺带着完成陛下削弱门阀之国策?
若是前者,只能自认倒霉,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又敢肯定自己所有谋划尽皆达成?
可若是后者,那独孤家但凡剩下一根血脉,亦要与长孙家不死不休……
长孙无忌面如枯槁,精气神全无,面对独孤览的咄咄逼人随意挥挥手,淡然道:“毋须多言,汝等且先退下,让吾好生思量一番。”
宇文士及几人互视一眼,无奈起身,退出精舍,来到旁边不远处一处禅房,将仆从斥退,席地而坐,相顾无言。
良久,宇文士及发出长长一声叹息,满脸悲怮不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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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舍之内,长孙无忌一个人跪坐在地席之上,许久未曾活动一下,好似陶塑泥胎一般。
窗外细雨潺潺,乌云遮盖天地,房内防线渐渐昏暗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长孙无忌方才缓缓动了一下,坐在地席上等到麻痹的双腿缓和过来,才转身自茶几一侧的木匣之中取出火石点燃烛台,豆大的火苗被窗外吹入的凉气摇晃得明灭不定,映着长孙无忌一张惨白的脸。
又过了半晌,他将茶几上的茶具推到一边,取出笔墨纸砚,铺好宣纸、放好镇纸,将茶水往砚台里倒了少许,然后一手拈着墨块,一手拢住衣袖,小心翼翼的研磨。
整个过程一丝不苟,充满了一种死寂一般的韵味……
待到墨水研好,提起毛笔放在宣纸之上,忽然思虑凝滞,不知如何下笔,笔端墨水积蓄滴落,染黑了洁白的宣纸。
更换了一张宣纸,长孙无忌再次提笔,此次一挥而就。
搁下笔,将墨渍吹干,宣纸叠好,放入一个信封之中,取出一块火漆用烛火烤化,将信封封印,又从怀中掏出自己的印信盖在上面。
做好这一切,长孙无忌才虚脱一般坐在茶几之后,半晌后起身自墙壁上的一个匣子里取出一个瓷瓶,至茶几前打开瓷瓶的塞子,倒了一些白色粉末在茶壶之中,瓷瓶丢在一旁,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
他沉思着静坐在精舍内,烛火映得眼中光芒闪烁,似有不甘,又有解脱,脸上的肌肉抽搐痉挛,良久,终至化作一片平静……
拿起茶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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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死,以李二陛下之心性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与其牵连整个长孙家夷灭三族、血嗣尽绝,不若自己先一步自行了断给李二陛下一个交待,由此或许能让李二陛下念及文德皇后以及自己多年之功劳,绕过长孙家一回。
甚至于,若等到陛下当真对关陇门阀下手,其余各家亦难逃严惩,而此事借由自己而起,各家遭受重创之后难免对长孙家心怀怨愤、充满敌视,不用别人动手,关陇各家就能将长孙家连皮带骨的撕碎了吞下去……
那三人刚才应算是明示,你死,大家都能活,自然看顾长孙家;你不死,大家都得死,长孙家便是大家的仇敌。
一死,以谢天下,也给所有人一个交待。
……
另外一间禅房之内,三人相对而坐,一言不发。
灯芯发出一声轻微的炸响,才将三人从失神状态中惊醒,令狐德棻嘴唇蠕动一下,缓缓道:“应该……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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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览沉默以对,起身向外走去。
宇文士及与令狐德棻对视一眼,也站起来,只不过两腿因久坐麻痹,差点一头栽倒在烛台上,幸亏令狐德棻身后拉了一把……
精舍门外,三人站在那里,神色变幻、脚步踟蹰,似乎门后有什么恐怖之存在,令三位关陇大佬踟蹰不前,不敢面对。
终究还是宇文士及上前一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烛火摇曳,明灭不定,长孙无忌蜷缩在地席之上,面容狰狞、口鼻溢血,宇文士及佝偻着腰一步一步挪上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在长孙无忌鼻端试了试呼吸,又摸了摸颈部的血管,一切都已静止。
“辅机……”
宇文士及悲呼一声,“噗通”跪下,以首顿地,哽噎不能言。
他与长孙无忌携手掌控关陇门阀二十年,既是协作无间的战友,亦是勾心斗角的对手,然而无论关系如何转换,彼此之间相知相得的情谊万万不能抹煞。
而今天,却是他一手逼死长孙无忌。
这一块压在他头上的大石终于掀翻,再也无人能够阻挡他成为关陇领袖,然而他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开心,唯有兔死狐悲的怆然与逼死老友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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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有个爱喝酒爱美人的家伙说过,有人的地方,便是有江湖。
这个江湖就是一个是非圈子,永远都有人在其中碰撞,争斗,然后将旁人踩踏下去,成为自己向上攀爬的垫脚石。
斐潜清楚这一点,所以对于一些争斗,或者说良性的竞争,即便是激烈一些,他还是可以容忍的,但是对于另外一些的争斗,就不是很喜欢了。
有时候会有人说什么水至清则无鱼,但是往往忘记了水混了,往往也没有了鱼,只剩下一些油污,浮萍,污染物,进而成为一潭死水。
一个帝国大的时候,总会有些人以为,帝国太大了,自然有一些小毛病,但是无关轻重,不影响大局便是暂且可以不管,等到有空的时候再来处理这些小毛病。
先抓大方向,先抓重点,有错么?
可是猛回头才发现,原本只是一个小伤口,现在已经是烂透了,要么继续外面糊个膏药让它继续烂下去,要么则是需要伤筋动骨开膛破肚动手术。
怎么选?
等到这个时候会不会回想起当初认为『有空』再处理小毛病,『先』抓重点的举措有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能一起做?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一起做?治疗拉肚子的时候,难道就不能在牛皮癣上涂点药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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骠骑将军府正厅。
斐潜在厅堂之中练字。
一笔笔的汉字,自有其魂魄筋骨,尤其是汉隶,便是笔画如刀,尽显大气磅礴,便是是千百年之后,依旧盘踞书法的一席之地,不可动摇。
虽然说斐潜现在写出来的字还达不到什么书法大家的程度,但是已经有了一些足够的功力了,一横一竖之间,也颇有章法。其实书法这个事情么,就是多练习,练习的量上去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写会比较好了。至于写到什么落笔鬼神惊,那就是吹嘘了。
至于什么瘦金体,斜黑体什么的,斐潜一来是原本就不熟悉,要用排版软件刷格式的话还可以,要亲自写出来,自然是有些难度。另外一方面,前进半步是天才,多走两步就是疯子了。汉隶要经过不断的演化,后续的变更,才最后会有楷书,瘦金体等等,而在汉代将这些字体拿出来,也就剩下两个字……
呵呵。
就像是斐潜一开始穿越的时候,叽叽咕咕的说两句后世中小学背过的诗词一样,而且还说不全,根本就不符合汉代的审美需求。
汉代,有汉代自己的需求。
简单来说,适应生产力的生产关系,才是最恰当的,而生产力会变化,所以生产关系自然需要进行变化,而这个变化的过程,就像是在治病,大病需要治疗,小病也要调理,
战争期间,长安的骠骑府永远是繁忙的。
在没有战争的时期,长安的骠骑府也永远是繁忙的。
作为大汉当中最为重要的指挥中心,没有之一,骠骑将军斐潜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联系着千万军民,产生各种各样的问题。
骠骑将军斐潜最开始在长安的时候,他的诸多亲戚,别管到底是不是有些血缘关系的,反正都是往斐潜身上靠。甚至一些人仗着黄氏或是蔡氏的名头,也有纵容奴客肆意妄为的,公然欺男霸女。
当时在长安三辅之中的一些官吏,有些是不敢管,有些是有意纵容,直至斐潜亲自下令抓捕了斐和,令其自尽于大狱之中,牵连的人员不知凡几,这才算是勉强刹住了这股风气。
然后斐潜再往下抓这些三辅官吏,地方豪强,也在能抓得住。
要不然后世当中为什么有『衙内』的专属称谓?
这便是硕大一柄的保护伞啊!
战争是残酷的,但是内部的争斗更加的残酷。
箭矢,刀枪,乃至于石弹,火油,都是可以看得见的东西,而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对手,才更加的恐怖。
庞统转过了回廊,吱吱呀呀的踩着回廊上的木板。
木板在呻吟。
『士元啊……』斐潜缓缓的说道,『看来过两天要让你跟我去爬山了……你这样胖下去可不得了……』
庞统现在还年轻,胖了一些,嗯,肉比较多一些,在最初几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随着其年龄的增长,一些肥胖的综合征就会慢慢的堆积起来,然后未必会最终有害,但总归是会让庞统的各种疾病的概率提升。
『爬山?』庞统一脸的愁苦,『等两天罢,主公,等两天……』
『等两天?那行,就等两天。』斐潜笑呵呵的说道,『放心,还是按照之前的行程……先爬容易的……饭要一点点吃,山也一点点的爬……』
斐潜知晓,若是让庞统这样的胖子,一下子剧烈运动,说不得反倒是害了庞统,但是从简单开始,慢慢的加大运动量,则是有利于庞统身躯里面排毒。
就像是面对着大汉王朝的病症一样,由浅入深,由简到繁。一个阶段能治什么就先治什么,没有所谓的等一等,亦或是小病就不理会的说法。
『将士抚恤,都准备妥当了?』斐潜问道了另外的一个问题。
打仗那有不死人的,即便是胜仗。军士为国而死,战后抚恤乃是重中之重。
献虏的表面文章做到天子面前去,而阵亡兵卒的抚恤则是落在了实处。
庞统听到斐潜的询问,便是点头说道:『都安排了……阵亡病故,兵卒给丧费三石,赐复五年,在营病故者三年……』
三石钱粮的丧葬费实际上并不多,但重头在『赐复』上,也就是意味着阵亡的兵卒,其家庭在三年或是五年之内不用缴纳赋税,也不用承担徭役,这就很重要了。
在后世,大多数的税收都涵盖在了普通民众的日常消费当中,简单来说那些隐蔽的,从来不公布具体占比的间接税,会完成抽取,钱财回流的经济过程,但是在大汉当下,以家庭,以人口数目来征税才是重头。
『名册都造好了?』斐潜问道。
庞统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卷书册,『主公,陇西陇右阵亡兵卒清单都在这里了……汉中和川蜀的还在汇总……』
除了死亡的兵卒抚恤之外,对于伤残的,也是有补贴和照顾。受伤未死的兵卒,若是不能继续服役的,退还回乡,赐一石,赐复三年。挂入郡县名册之中,若有巡检等职位空缺,可优先择补。
这是普通的兵卒,如果是在屯长以上,直至校尉,若是阵亡,累积有军爵的,可由其子继承,并且还可以加一级继承。
至于将军的抚恤么,则是更加隆重。
当然斐潜也不希望真的有用到这个标准的时候……
军功可以换军爵,换田亩,换钱财等等,简单来说,在骠骑军中,军功就是一切商品的等价物,甚至可以免除一些不怎么重要的罪责!
同时又有丰厚的战亡抚恤,这也是骠骑麾下兵卒骁勇善战的因素之一,因为这些兵卒都知道,他们只需要负责在战场上搏命,其余的事情都不需要他们太过于顾虑。
『此外,也派了素衣使……』庞统缓缓的说道,『赈给之余,令使者就家劳问,也算是一种慰藉……』
斐潜点了点头。
庞统继续说道:『若是家境困顿,则情上报,比如家中无兄弟,且有父母妻子者,尤可领兵饷全三年,然后半三年,若是其父母鳏寡,或子未成丁,则可领半饷至父母过世,亦或是其子成丁……』
收敛尸骨官葬、致祭哀悼祈福、建祠立庙、给丧葬费、派遣使者慰问、免赋役差科、荫补子嗣、优给遗属这些都是斐潜制定下来的规矩,而且基本上来说,所有的参军之人都会在进入兵营的一开始就讲述清楚这些事情。
『可有中饱私囊者?』斐潜点了点头,将名册放在了桌案的一旁,『若有胆敢贪腐抚恤费用者,一律以军法论处……』
斐潜几乎每次都会强调这一点,语气也很重。因为军权就是斐潜的立足根本,唯有将基层的兵卒的心抓在了手里,也才有骠骑的旗帜高高飘扬。谁要是想要发这种死人财的,斐潜不介意就让其成为真正的死人。
这是不能妥协的,想要保障骠骑麾下的兵卒战斗力,就必须做好这一切,如果这些明文规定有人敢公然违背,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主公英明。』庞统拱拱手,『臣一定关注此事……』
在斐潜之前,大汉也是有兵卒抚恤制度的,一是抚恤伤兵。受兵伤者,所服力役的劳动量是同级爵位者的一半,若其身体素质不能服劳役,可以免除。
二是优恤死事。给予厚葬。若不幸在战事中死亡,国家提供丰厚的抚恤。优待子孙。《汉书》:『取死事之子孙养羽林,官教以五兵,号曰羽林孤儿。』死事者子孙会被国家收养,并教以军事技艺。降爵继承。汉代军功爵大多降级继承,但因公殉职者子孙可完全继承其父之爵,若其父无爵,可获一等爵公士。
所以像是斐潜这样,不仅是没有降,甚至是升的,并且还抚恤到了其家人父母妻子,确实是让其他的诸侯兵卒羡慕嫉妒恨。
其他的诸侯并非不想要跟着斐潜学,毕竟这种事情瞒不住,但是真的要这么做,一个是没有钱,另外一个则是舍不得。
大汉当下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状态,各人心中都有数。
当下的大汉已经不是汉武帝从文景手中大治之后的王朝了,也不是光武中兴之后的盛世了,而是破破烂烂,正在崩坏当中的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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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兵卒好处这个事情,是个傻子都知道很重要,抓住了军心,便是君位稳固,即便是有大将怂恿或是假传号令,意图谋反的话,只要斐潜站出来,亦或是带着斐潜旨意的大将站出来,一切的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就像是汉中和川蜀,起初看起来像是形势凶险,但是转眼之间也就被压制了下来,人心背向可见一斑。
可问题是,这些诸侯没有那么多的钱。
即便是有钱,这些诸侯也舍不得给除了他自己的直属部队之外的兵卒去用!
『对了……』斐潜忽然说道,『之前在平阳之处,有英烈祠,大祭之时,三牲香火……不过这平阳毕竟是远了些……如今陇西学宫在建,不如顺便建一个分祠,收拢供奉陇西陇右战亡英灵……』
国家大事,在戎在祀。但是每年只有在平阳和长安进行祭祀,显然还是不够的,离得远的百姓,也是大汉百姓,也应该知道这些兵卒将士的英雄事迹。
庞统点了点头说道,『臣记下了……』
这个事情本身不大,修建一个学宫耗费砖石梁木什么的都很多,额外再搭个院子,修个祠堂根本就不叫什么事。不像是后世某些地方,官廨倒是一个赛一个的富丽堂皇,烈士墓则是年久失修。
处理完了阵亡兵卒将士的事情,斐潜才将注意力转到青龙寺上。
这一段时间青龙寺可谓是热闹非常,无数的人头涌动着,企图让旁人去听到他们的声音,去申展他们的意见,参与讨论的每天都是从日出讲到日落,据说长安百医馆当中就已经收治了好几个因为讲话太多而导致了声音沙哑失常的患者。
『青龙寺之中,所议者甚为繁杂……』庞统从袖子里面掏出了另外一卷书卷,递给了斐潜,『某令人摘录了一些,还请主公过目……』
斐潜接过来一看,便是有些皱眉。
当下正在青龙寺议论的项目有很多,一个是辛宪英和刘廙为正反方的『焚书坑儒』究竟真假的议题。这个问题牵扯到了儒家的命根子,搞不好就会捏到蛋疼,所以参与的儒家子弟,经学士子不少,再加上辛宪英的加持,吸引了很多年轻的士族子弟参与讨论。
另外一个是《贪渎律》之法,尤其是针对于连坐三条的规矩,是否过于严厉的讨论,这里面基本上就是稍微年长一些,甚至是中年的士族子弟了,因为这些中年士族子弟大多数都在家族,或是各种产业当中充当了一些重要或是不重要的角色,而《贪渎律》则是跟他们息息相关,若是能在这方面取得一些松绑,那么自然代表着无数的钱财,因此抨击起来则更为凶狠一些……
『上天有好生之德!』
『有过则改,无则加勉!岂可一事而定论!』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
诸如此类,林林总总。
要求旁人的时候,便是旁人都是道德标兵,圣人降临,而一旦是涉及自身,即便是看一个小说,稍微有些代入感的主角去做些好事,便是彪子牌坊,圣母有毒!
这些口口声声表示着要仁德,要宽容的,无疑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斐潜点了点书卷,说道:『有些奇怪……』
庞统笑了笑,『臣的意思么,看看能不能盯紧这些家伙……』
斐潜恍然。
这与后世某些基金会,动不动支持一些『民众』举行什么『正义的行动』,不是一样的路数么?
玫瑰花,马蹄莲,短蜡烛,加粗相框,特意加了双语的标牌……
给谁看呢?不加双语怕是某些人看不懂汉字罢?没有证明自己的功勋和绩效,这年终奖金不好发啊!
『查!』斐潜表示同意,『对了,让允二郎这家伙去青龙寺,专门负责这类议论,登记议题,安置场地……』
允二这家伙,皮糙肉厚,来了长安之后便是整天找人打架,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跟魏都许褚两人勾搭上了,几乎三天两头就约到校场去咣咣咣打铁……
青龙寺之中,在广场之中的使用权是公开的,只要不造成妨碍他人,亦或是进行什么风险较高的艺术行为,一般都没有人进行制止,想要留住旁人听自己讲,那就要是真本事,就像是在后世公园或是广场的宣讲一样,要有点东西才能留下旁人的脚步。
而在青龙寺的建筑体当中,厅堂的数量当然就是有限的,并且要缴纳一定的使用费,根据使用费的多寡,还可以提供相应的服务,从横幅到餐食,甚至是台下鼓掌喝彩的『民众』,只要费用给到位,肯定可以让演讲者满意而归。
但是这些厅堂依旧是供不应求,所以必须要有小吏专门负责进行协调安排,而且一个还不够,还需要好几个,负责登记每一场次的使用时间和人次,并且还要在必要的时候进行清场,驱逐那些一上台就昏了头,然后扒着舞台就不肯走的家伙……
『呃?主公这是……』庞统有些诧异。毕竟允二是个粗野汉子,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让他去青龙寺负责议论议题的项目审核?
斐潜嘿嘿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庞统带来的书卷,『你看看,这些什么论点论调,你我读起来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普通百姓听不懂啊……』
普通百姓听不懂,就意味着知识的层面太高,也就意味着这些家伙讲的话,受众都是一般的士族子弟。而很显然,《贪渎律》的主要受益群体除了斐潜等人之外,便是这些普通的百姓了。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如果说连允二都能听懂,听明白了……
『可是……』庞统皱眉说道,『这个……』
『再让祢正平一起去……』
斐潜知道庞统在顾虑着什么,便是哈哈笑着说道。
『祢正平?』庞统思索了一下,然后便是跟着一同大笑起来,『妙!妙哉!』
一个憨憨傻傻,一个癫癫疯疯。
岂不妙哉?

扣人心弦的都市小说 大明鎮海王 ptt-第1573章,運河開通,日進萬金閲讀

大明鎮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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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之后。
埃及运河最北段塞得港附近运河工地这里,几十万参与建设埃及运河的工人们聚集在一起,埃及马穆鲁克王国的诸多官员、贵族也都纷纷前来参加埃及运河正式开通运营的大典。
现场旌旗飘扬,张灯结彩,人脑非凡。
同时在塞得港这里,上百条准备通过运河前往红海的商船也是早已经在等待,埃及运河的开通,这意味着从地中海通往印度洋的航程大大缩减,同时也变的更加安全,消息一传开,大量的船只都选择走这一条安全的线路。
坎苏二世身穿华丽的衣裳,头上包着一个包,中间是名贵的宝石镶嵌,手里面握着象征权力与地位的权杖。
今天是载入史册的一天,埃及运河正式挖通,正式通航,这对于埃及来说,无疑是一件大事,甚至于对于整个人类文明来说,它都是一件大事。
因为这条运河的开通,它极大的便捷了东西之间的贸易往来,从此以后欧洲前往遥远的东方,再也不需要绕道危险的大西洋,直接通过地中海就可以前往印度洋和富饶的东方。
童源身穿绯红色的大明官府,代表大明这边参加了这次的通航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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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通~”
伴随着坎苏二世的一声令下,有人迅速的开始去点火,伴随着引线的燃烧,很快在最后一点点的距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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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最后剩下的一点点阻挡海水的沙土瞬间被炸开,烟尘滚滚之中,地中海的海水开始疯狂的灌入运河之中,犹如奔腾的江河。
“哈哈,终于挖通了,终于挖通了~”
顿时,现场参与庆典的人都欢呼雀跃起来,特别是几十万参与挖掘的运河工人,更是开心无比。
辛辛苦苦的累了几年的时间,终于将运河给挖通了,海水转眼间就灌满了运河,一条水道出现在这片荒芜的沙漠之中,并且向着南方不断的蔓延过去。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这绝对是值得载入史册的一刻!”
童源笑着向坎苏二世送上了祝福。
“同喜,同喜~”
坎苏二世也是满脸笑容,运河终于开通了,这以后就可以坐着收钱了,这来来往往的船只每年不知道有多少,随随便便一年也是可以收个几百万两银子。
每年都可以有如此庞大的收入,这以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至少来说,再也不用为银子的事情发愁了。
有了银子,很多事情都可以去做了,想要建设强大的军队、想要搞基础建设、想要对外扩张等等,都没有问题,有钱好办事,怕就怕没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童源和坎苏二世在看着运河聊天,另外一边,运河入口、塞得港这里,一艘艘准备通过运河的船只也是开始缴纳通航费,准备通过埃及运河前往红海。
一艘艘船只,上面基本上都是挂着大明帝国的旗帜,也有很多是挂着各殖民地、藩属国的旗帜,最多的就是运奴船,专门将地中海这里的奴隶运往大明贩卖。
“我靠~你们怎么不去抢银子啊,过一趟运河而已,你们竟然要一千两银子!”
“是啊,是啊,一千两银子,这也太贵了吧?”
“能不能便宜点?”
船长们看着张贴出来的告示,告示是用阿拉伯语和汉语双语书写的清清楚楚,大船单次通航费一千两银子、中型船只七千两银子、小型船只一百至五百两不等。
如此昂贵的通航费也是立即让这些船长们一个个都大呼小叫起来。
特别是那是大帆船的船长更是肉疼的很,过一次运河而已,竟然要一千两银子,这实在是太贵了。
“嫌贵就不要从这里过,为了挖通这运河,我们前前后后花了两千多万两白银,你以为我们是来做慈善的啊?”
负责运河运营管理的是埃及运河商行,埃及运河商行的管理模式则是参照了大明现在比较成熟的商行运营模式。
由大明人和埃及人共同进行监督、管理、运营,最重要的运河收入这一块,更是由双方共同监管,最后在进行平分。
所以坐在这里收钱的人是大明人和埃及人共同组成的,如此牛气的,毫无疑问肯定是大明人了。
“话虽如此,可是这也太贵了吧。”
“一千两银子,我们这跑一趟船也赚不到多少钱啊。”
“是啊,是啊,便宜点吧、便宜点,对你们来,也没有什么成本和损失,运河挖通了,坐着收钱就是了。”
“爱过不过,价钱就摆在这里,这一开张就遇到你们这些讨价还价的,真倒霉!”
埃及运河商行的人自然是牛气哄哄的。
埃及运河商行现在可是大明最有价值的商行之一,商行的股票都已经抄到两百多两银子一股了,市值高达四十多亿两银子。
这埃及运河商行的人,那自然是一个个牛气冲天的。
“过,过~当然要过。”
“你们埃及运河商行的人可真是精的跟鬼一样,这费用都算的死死的,我们不过也要过啊。”
没办法,这些船的船长都只能够纷纷的掏银子。
虽然这个通航费不便宜,大型帆船都要一千两银子,不过对于他们这些海船而言,在海上做买卖,利润都是极大的,一千两银子并不算什么,这随随便便走一趟不得赚个大几万两银子的话,那就算是亏本了。
更何况,这埃及运河开通之后,可以极大的缩短航程、节省时间,对于他们来说,这省出来的时间和路程那也是钱啊。
而且如果绕道走的话,还有很大的风险,特别是走好望角,风浪非常大,每年都有船只在哪里出事。
能够走这条安全、便捷、快速的路线,即便是要缴纳一笔不菲的过路费,他们也是很愿意的。
一艘接一艘的大船缴纳完通航费,仅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收到了几万两白银,白花花的大明银元装了满满的一大箱,让一旁监督、管理的埃及官员双眼都开始放光了。
这坐着收钱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来钱也实在是太快了。
想一想自己的那点可怜薪水,想一想自己麾下的那些田地,纵然是那些农民将所有的粮食都缴纳给自己,也根本就卖不了几个钱,哪里有现在这样收钱来的快、来的舒服啊。
“土包子~”
看到这些埃及人双眼放光的样子,一旁的大明人也是忍不住鄙视一番。
不就是几万两银子嘛,也就是够买几百股埃及运河的股票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更何况这其中还有一半是属于我们大明人的。
鄙视归鄙视,这坐着收钱的感觉当然还是很不错的。
看着外面排队申请同行的人,这心情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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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这里,庆典依然在继续。
搭建起来的舞台上面,载歌载舞,美丽的埃及舞女扭动着自己曼妙的身躯,让在场的埃及官员、贵族以及大明人看的不断叫好。
“铛~铛~”
这时,伴随着一阵铃声的响起,歌舞也是停止下来,所有人纷纷看向运河的入海口这里,只见一艘大帆船缓缓的驶入宽敞的运河之中,伴随着依然还在滚滚流动的海水向着运河南边驶去。
“宁静号~”
大帆船上面悬挂着大明帝国、宁国的旗帜,再看看船上面的大字,大家一下子就知道了这艘船是隶属于宁国的运奴船。
甚至于大家都能够看到在‘宁静号’运奴船的甲板上满都坐满了蓬头垢面的奴隶,这些白奴来自欧洲各地,此时此刻也是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运河岸边正在举行的盛大庆祝大典。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也充满疑惑,他们只是奴隶,似乎好像根本就没有必要用这样的阵势来迎接他们吧。
“喔~”
“通航了、通航了~”
运河的两岸,几十万人看着缓缓前行的‘宁静号’顿时就不断的欢呼起来,现场一片欢庆,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这让船上的奴隶们,更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当然不清楚眼前的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一旁正在记录这一段历史的史官、来自大明报社的记者,他们也不会在乎奴隶船上的奴隶,也根本不会用哪怕是一个字来记录他们这些奴隶。
唯有‘宁静号’这三个字会随同坎苏二世、童源等等一同写进历史。

好文筆的都市异能 新書-第678章 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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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鸡怎鸣得如此之早?”
夜半三更的鸡叫,将东汉固始侯李通从梦中吵醒,再难入眠。
李通字次元,家族是曾经的南阳首望之姓,他这一生的转折点,开始于将第五伦当做“路人”的那天。李家迅速落向了新朝的对立面,后与舂陵刘氏结为同盟,揭开了南阳反新的序幕,造反过程中实力大损的李通,又迅速抛弃刘伯升兄弟,拥戴更始皇帝,兄弟二人得以封王,也算光耀门楣……
只可惜更始朝廷迅速覆灭,李通又带着家族完成了一次眼花缭乱的跳船举动:他赶在赤眉军攻克宛城前,带着宗族私兵辗转来到桐柏山、大别山之间的丘陵地带,也就是所谓的“冥厄三塞”地区(今河南信阳一带),并接纳了大量绿林残部,诸如王常、马成、来歙等人。恢复元气后,李通迅速配合刘秀出兵淮南,为东汉建立出了一份力。
虽然舂陵刘氏和宛城李氏一度分道扬镳,但谁让李通聪明,提前娶了刘秀的姐姐呢?靠着过去的交情和新的功绩,李通被刘秀拜为卫尉,他的妻子进封为宁平长公主,刘秀每次征讨四方,常让李通留守京师。
但在今年,也就是建武十年时,刘秀更换了李通的职务,任命其为“前将军”,命李通坐镇江夏郡)。
刘秀是如此交待李通的:“朕将有事于江汉,荆南四郡及夏口为大军后方,有邓禹统筹舟师粮秣辎重。而随县、冥厄三关则为侧翼,以防魏军来袭,随县有辅威将军臧宫镇守;冥厄三塞,朕交给平越将军庞萌,各将兵二三千人,但两地仍需人统筹,次元可担此重任!”
昔日的嫌隙已随时间而消散,李通再度成了刘秀最信任的人之一,这才委以重托。
李通颇为感怀,立刻赴任,但他没有待在江夏郡府西陵,而是很快移幕府于安陆县(今湖北云梦)。
“郡府位置偏僻,不如安陆,此地正当随县及冥厄三塞南下必经之路,又是夏口北门户,我宜镇于此。”
从那时起,李通就勤勤恳恳地向两处前线关隘转运粮食辎重,作为南北冲要,两处颇为险峻,地方也贫瘠多丘陵,粮食产出很少,尤其是冥厄三塞,简直是穷山恶水,那里的兵卒屯田都没法自足,全靠后方补给养活。
李通也注重同两位属下搞好关系,镇守随县的坚镡是颍川人,属于冯异、傅俊等人的“颍川系”,乃是刘秀建业的肱股之臣。
而坐镇冥厄三关的庞萌就有些复杂了,按理说出身绿林下江兵,属于王常等人的“绿林系”,但他本是兖州人,与南方诸将并不亲近,反而有些“孤臣”的意味。庞萌投奔刘秀之初只是校尉,他崭露头角,还是擒拿魏国骑将盖延的那一战,因功被升为偏将,后来又扫灭山越,遂封“平越将军”,颇得刘秀信赖。
刘秀怎么夸庞萌来着?好像说:“可以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者,庞萌是也!”
如此厚誉,实属少见,连李通听了都有些羡慕。
所以这二人镇守北关,不论忠诚还是能力,都绝无问题,再加上李通,俨然是三保险,刘秀布置好侧翼后,方能安心用兵江汉。
然而偏就是在这最不该出问题的地方,还是出了大纰漏!
五月中旬的夏夜,李通被鸡鸣吵醒,热得难以入眠,正烦闷之时,十多年来一直带在身边的侍从匆匆来报:“家主。”
“季文君来了!”
“谁?”
听到这名字,李通一个激灵,从凉榻上翻身而起,满脸惊愕。
明明是三伏天,李通身上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李轶不是在豫章郡的封地安享富贵么?为何在此时,出现在此地!”
……
李轶是李通的堂弟,他们从小一起在宛城庄园长大,亲若同胞,人还很远,光从他走路的影子,李通就知道,来者正是弟弟无疑!
李轶近前解下斗笠,朝李通恭恭敬敬地作揖,声音还带着几分哽咽:“不想竟还能生见兄长!”
他们二人一同投靠刘秀,但境遇却大不相同,李通继续得到信任重用,李轶则只被封了个小侯,打发到豫章郡之国,彻底远离了权力——不怪刘秀,当初正是李轶背弃了与舂陵刘氏的同盟,逢迎绿林渠帅,拥戴更始,事后得到了“舞阴王”的诸侯地位。他又嫉恨刘氏兄弟,常在他们与更始、绿林间搅屎,昆阳大战后,刘秀被外放,刘伯升被派去关中送死,都是李轶在作祟。
刘秀虽宽容大量,没有为难李轶,但亦不可能再予以重用。
自从李轶远封,李通与他已数年未见,听说李轶还算老实,当地官员的监视也渐渐放松,没想到他竟跑出来了!
李通没接弟弟的茬,只肃然道:“季文,汝离开封地,得到陛下允许了么?”
东汉继承了前汉制度,不汇报侯国相邦,不上禀皇帝,列侯是不能擅离封邑的,李轶没有其他官职差事,贸然到此,显然犯了大忌!
岂料李轶却满不在乎,笑道:“兄长,这东南的汉家社稷还不知能撑几年,谁还管什么封邦制度?”
李通更怒,拍案道:“大胆!何以言此!”
李轶自顾自坐下道:“当初伯父在新朝侍奉国师刘歆,得到了天书谶纬,说什么‘刘氏复兴,李氏为辅’,吾等遂信以为真,认为四方扰乱,新室且亡,汉当更兴。南阳宗室,只有刘伯升兄弟泛爱容众,可与谋大事。这才有了后来举兵反新之事。”
“但事到如今,世人都知道,汉朝难以复兴了。第五伦已有天下三分之二,人皆归心。刘秀不识天时,强欲复汉,正如以卵击石,安得不败?这才有了襄阳溺亡,淮北之失,全凭江淮及冥厄之险,才堪堪守住这东南一隅之地。接下来就轮到丢江夏、丧淮南,进而拒江而守,也撑不了几年,只等第五伦平吞巴蜀,公孙述一灭,接下来就轮到刘秀……到那时江水太宽也无用处,这一点,我僻在豫章都清楚,兄长身处中枢,坐镇前线,反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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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轶毕竟是做过更始诸侯的人,见识还是有些,李通则斥道:“胡言乱语!汝尚不知罢?冯大将军守住了江陵,陛下亲将大军赶赴江汉,不日必有捷报传回。”
“就算侥幸胜了一时,那又如何?”
李轶摇头道:“第五伦兵屯百万,将列千员,龙骧虎视,他的才略,绝非王莽能比,南方绝不是对手。”
李通心知他的用意:“季文,有话直说。”
李轶道:“宛城李氏在前汉时,虽然坐拥千金之财,却只担当小小铁官,无权无势,朝中风吹草动,我家便有告缗迁徙之危;新朝时,靠着进献祥瑞,伯父得以跻身朝堂,做了小官;到了更始朝,吾等投注刘玄,更是一门两诸侯,何等荣耀!”
李轶永远忘不了当诸侯那几年的风光,对权力也食髓知味,现如今,他被刘秀撵到豫章,气候潮湿卑热,心情也郁闷至极。
看似坐享富贵,其实只是沦为囚徒,而他封地旁边,就是海昏县,前汉废帝刘贺死去的地方,李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总觉得刘秀日后会记恨自己,一杯毒酒,便能夺去性命。
所以他在恐惧与不甘中,时刻关注着天下局。
李轶道:“吾等对新、汉,都谈不上忠诚,不过是为了自身富贵,为了家族兴盛,如今汉巢注定倾覆,为免李氏尽灭,投效魏皇,方为自保之法啊!”
“汝……莫非早已暗投魏国?”李通指着李轶,声音颤抖。
李轶也不羞于承认:“没错,早在数年前,刘秀所派官吏放松监视后,我便与魏国绣衣卫细作有往来,时常送出消息。自今年以来,刘秀频繁往夏口、柴桑调兵,自以为瞒得过第五伦?”
噌一声响,李通拔出佩剑,顶在堂弟胸口:“于是魏人细作,便指派汝来此劝降老夫?”
“正是。”别看李轶回答得响亮,心里却很虚,其实他一个落魄列侯,接触不到汉国中枢军情,只能提供点三四手的消息,在绣衣卫的情报网中等级很低,对面怎么会冒险重用他呢……
他知道自己投效的本钱不够,也为此焦虑,入夏后,嗅到了大战一触即发,又听说李通被拜为前将军,主持江夏北部防务后,李轶这才星夜赶来,想赚得老哥一起“起义”,好建大功,在魏国也混个侯、伯之位——哪怕仍得不到权力,至少他和第五伦没有私怨,不必天天担心被灌毒酒。
李轶极了解李通,知道兄长绝不会杀自己,仍殷切地说道:“兄长,吾等与第五伦,也有交情啊!如今魏皇身边英俊云集,百姓风靡,我家若能觉悟成败,早定大计,尚能像微子、项伯一样论功成业,转祸为福,一旦迟疑,等到北方虎贲突骑长驱直入,严兵围城,纵有悔恨,也来不及了!”
“住口!”
李通勃然道:“当初绿林入南阳,我信汝之言,又为绿林渠帅胁迫,遂改定更始为帝,若那时就拥戴刘伯升、刘秀兄弟,不存门户私计,一心一意振兴大汉,第五伦焉能杀伯升,轻取北方?”
“如今陛下以仁义之师,正要围歼岑彭残暴之众,纵此策不成,江东兵精粮足,且有长江之险,也能维持社稷,李通受皇恩厚遇,焉能不顾天下耻笑,卖主屈膝降贼?”
“我当初已错了一次,现在,绝不会错第二次!”
李通言罢收剑,转过身去:“汝不必再言,走罢……”
李轶的劝降失败了,他脸色铁青,盯着堂兄的后背,摸索着袖中匕首,但最终还是没能下手,只悻悻而退,临别时再拜,说道:“我知兄长之意,是让我速去投奔魏国,虽不能献大功,至少也能保全性命。请兄长放心,他日江东汉鼎倾覆之日,纵兄长执意为刘秀殉葬,弟虽不才,亦尽全力,能保宛城李氏不灭!”
李通身躯一震,知兄莫若弟,他啊,都让李轶给猜透了,也不回头,只抬起手无力地摆了摆,让亲信送李轶离开,并给他备上好马、护卫,盘缠,自此兄弟分道扬镳。虽然还是有点对不住刘秀,但这么做,确实能让宛城李氏,处于不灭之境。
这日之后,李通仍兢兢业业替刘秀做事,严守江夏北部,果然在五月下旬时,侦得重要情报:
“魏车骑大将军耿伯昭,自淮北经汝南,兵临冥厄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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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地当兵头的人,可都算是当地的地头蛇。
毕竟,手里面有兵有人,有几个不想着欺负人谋私利的?
而这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一句话说得好,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让我快活快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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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人的快活,都乃是压在百姓的身上的担子。
故而,李承乾可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出现。
毕竟曾几何时,就算他李承乾自己,都在这些人的手上吃过亏。
那一次,那个姓蔡的家伙,着实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呢。
或许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让李承乾打定了主意,要改变大唐的现状。
李世民直朝着李承乾道:“若是换掉全国的将领,岂不是让全国的军队都失去了头领吗?”
“是啊殿下。”
之前就站出来过的那名御史也跟着说道:“如若真是如此的话,搞不好会造成天下大乱的局面啊。”
“乱又能如何?”
“唯有乱,才能治之。”
李承乾望着李世民道:“父皇,当下的时代已经不是父皇那时提着一杆长弓就能打遍天下的时代了。”
“我们有了蒸汽机,有了天火雷,有了火炮,有了击发枪,有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而这些都足以说明,火器时代已经到来。”
“如若将领不能在战场上将火器的优势发挥到最大的话……”
李承乾直言不讳道:“那要这个将领,还有什么用?”
听见这话,还不等别人开口,那御史便朝着李承乾道:“殿下此言差矣。”
“难道,军中将领就非得会使用火器才行吗?”
“难道,不会用火器,就打不了胜仗了吗?”
“我大唐天威,所过之处,有谁不服?”
闻言,李承乾都快被气笑了。
他这一次终于转过头去看那人。
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太子。”
那御史满面正气的说道:“吾乃御史姚剑!”
“姚剑……”
李承乾细细的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
“我且问你,如若我大唐真的有天威,真的如你说的那般,倭国岂会入侵?”
闻言,姚剑被噎了一下,不过他却依旧强硬道:“自是那些倭人不开眼。”
“可是我大唐的甲士依旧,将他们杀的落花流水。”
“而且参与这场战争的,多数都是太子殿下口中那些不会用火器的人。”
这倒也是实情。
毕竟,击发枪造出来的数量真就不多。
全军上下也就只有李承乾的身边配备了八千人而已。
李恪那边也好,李道宗那边也罢,通通都是没有的。
而最后的结果是李承乾也打赢了,李恪同样也打赢了。
農夫戒指
这不还是说明,击发枪的问世与否,其实也没提高多少吗?
“没错。”
“你这话说的太对了。”
李承乾挑眉看着姚剑道:“可你知道,我军有多少人吗?”
“这……”
显然,这姚剑并没有记住。
见状,李承乾的笑声更大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让我告诉你。”
“我军总共出动兵马,有凉州军十万,幽州军五万,襄阳军五万,徐州军三万。”
“而除此之外还有当地的地方军,以及后续父皇派上战场的河间王一众水师。”
李承乾直伸出三根手指道:“前前后后,我军投入战场的兵力,足有三十几万人,更有十几万人在后面负责后勤。”
“可你知道,倭军有多少人?”
李承乾挑着嘴角望着那已经开始没词了的姚剑道:“前前后后加在一起的,总共也就十五万人。”
“三十几万人,打十五万人,打赢了,很光荣吗?”
李承乾直环视众人道:“三十几万人,打十五万人,还被对方打残了两支整编军,让足足十万大唐甲士死在战场。”
“如此战役,你们真特娘的觉得这很光荣吗?”
“我告诉你们。”
“这一战是我李承乾打的。”
“可我李承乾都不好意思面对长安父老的目光。”
“昨日我都是偷偷摸摸的进的城,生怕有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
李承乾看向姚剑,道:“你说火器不重要,那我且问你,难道还要用十万将士的英魂来告诉你火器的重要性吗?”
“火器用不好。”
“连李靖李将军这个素有战神称号的人都被逼的走投无路。”
“难道,还有人在冷兵器战争当中,比得过李靖李将军吗?”
李承乾抬头看向李世民,道:“恐怕,就算是父皇也不能言之凿凿的说一定能胜过卫国公吧?”
闻言,李世民也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李勣的战绩有多彪炳已经无需赘述。
若论冷兵器当中的步战,这天底下李靖是堪称独一档的存在。
而李世民自是也很厉害,但跟李靖相比的话,两人就是五五开,不一定谁赢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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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连李靖这般的人物,都在火器的运用上吃了大亏,被倭军打的那般惨痛,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当下,也不等旁人说话。
长孙无忌便率先站了出来。
“陛下,臣觉得,殿下说的十分有理。”
“当下,这一场对倭战争已经足以说明我朝军制当中的诸多弊端。”
“而且也足以说明,我朝将领当中的确有许多人都应该好好的适应一下火器时代了。”
长孙无忌直朝着李世民拱手道:“所以臣觉得,应仔细思量殿下之言论。”
长孙无忌的话刚说完。
一旁的魏征也站出来了。
他直道:“臣虽说不赞成太子殿下的一些话。”
“但臣却知道,当下在将领阶层中有许多都是庸庸碌碌的无能之辈。”
“之前朝廷一直都在肃查文官技能,如今也到了好好考察一下武将的时候了。”
裏歐與加洛
听见这二人发言,李世民点了点头。
随后,他看向李承乾道:“那你觉得,当下应该如何做?”
“正是儿臣先前提到的。”
“改革军制将全国各地的军兵都集中在一起登记造册,统一交由兵部。”
“随后,再看人心意愿,募集兵士,以后兵民分家,兵是兵,民是民。”
“两者不得混为一谈,更不得相互参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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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兵贵在精,而不贵在多,就算一道只募得五万,三万军士。”
“那也要精兵,不留混吃等死的蛀虫。”
“除此之外,还要将个道将领逐一调回长安城进行考试培训。”
“如若能够适应火器时代,自是能够委以重任。”
“若是不能适应新时代,那么对不起,朝廷不养闲人。”
“而空缺,自是要选用新的人才顶上。”
李承乾直拱手道:“若父皇恩准,儿臣便草拟计划具体的实施方案,呈递给父皇。”
“如此甚好。”
李世民摆了摆手道:“你就详细的写下来吧……”

精品小說 日月風華-第一零七零章 蝶來花自香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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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衣淡然一笑,道:“就算银子藏在盘山县衙,难道我们还能跑到县衙去索要银子?我们是出关练兵,不能插手地方政务,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案件牵扯到龙锐军的饷银,他们也绝不会让我们插手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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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将军所言极是。”宇文承朝点头道:“县衙虽小,却隶属于安东都护府,没有安东都护府的允许,我们也无法搜找县衙。”
秦逍摇头冷笑道:“不是不能搜找,而是需要有证据在手。只要有了证据,而且事关我军饷银,别说小小的县衙,就算是都护府,咱们也照闯不误。”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此。”宇文承朝道:“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们推测是辽东军所为,甚至银子藏匿在盘山县城,这一切也都没有真凭实据。”
秦逍道:“他们既然周密部署,自然是不会给我们留下任何把柄。”看向顾白衣道:“汪兴朝这是要将咱们往绝路上逼,兵不血刃,就迫使咱们退回关内。”
“将军可有想过,这件事情既然发生第一次,如果不能彻底解决,就可能发生第二次。”顾白衣平静道:“出关的运输线路,都在辽东军的掌握之中,仅此一点,他们就掐住了咱们的咽喉。”
秦逍点头道:“不错。其实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如果有朝一日,我们真的和辽东军发生冲突,只要他们封锁了道路,关内就算想支持咱们也是做不到,那个时候,咱们就只有挨打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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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咱们的将士练得再强,那也无济于事。”宇文承朝显然也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神情凝重:“我也一直担心关内的供应是否无忧,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辽东军那边抓住了咱们的软肋,朝着咱们的弱点就是一刀。我估计这事儿从咱们出关那一天起,辽东军就已经在策划布局。”
秦逍沉默片刻,终是道:“大公子,你这几天辛苦,赶紧休息一下,这事儿我自己再好好斟酌。”
“好。”宇文承朝道:“司空那边如果有消息,会立刻派人回来禀报。”
等宇文承朝退下后,顾白衣才凝视秦逍道:“这一次关乎到龙锐军的生死存亡,你可有什么办法应对?”
“暂时还没有好办法。”秦逍叹了口气,轻声道:“数日之内,绝无可能解决此事,无法解决此事,就拿不回银子。就算现在立刻给林宏送信,让他筹措一笔银子派一支兵马护送过来,那也是来不及了。”
“不错,当务之急,是解决军饷的问题。”顾白衣道:“不能让将士们生出怨气。”
秦逍想了一下,终于道:“顾大哥,其实有件事情我没对别人说起过。”犹豫一下,伸手塞进怀中,好片刻才抽出一沓子银票放在桌上,顾白衣看了一眼,诧异道:“这是…..银票!”
“这里总共还有二十多万两银票。”秦逍道:“是我从兀陀汗国那边机缘巧合得到。”
顾白衣叹道:“你这机缘巧合还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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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关的时候,我给秋娘姐留了一些,剩下的都带了过来,一直贴身携带。”秦逍对顾白衣没有隐瞒:“我贴身有一件乌色软甲,除了洗澡的时候,就从不曾脱下过。这银票数额太大,我也不大放心,所以在软甲里面缝了一个小布袋,这些银票都塞在里面,只要不脱下软甲,无人知道我身上有这么多银票。”
顾白衣笑道:“如此说来,你每天是睡在二十多万两银子上面。”
“这都是宝丰隆的银票。”秦逍皱眉道:“只是东北没有宝丰隆钱庄,还真不好兑换。你说这笔银子能不能解决军饷问题?”
顾白衣道:“以银票数量而言,你这二十多万两银子仅仅作为军饷用,几乎可以撑上一年。”顿了顿,摇头道:“只可惜这笔银子还不能用。”
“为何?”
“龙锐军是朝廷的兵马,不是你的私家军。”顾白衣正色道:“你自掏腰包发放军饷,这事儿传到朝中,国相那帮人能饶过你?此外银票需要兑换成现银才能发放军饷,东北没有宝丰隆钱庄,如果你去其他钱庄兑换,他们的抽头咱们不用管,可是这么大一笔银子,没有几个钱庄有这么多的现银,势必要调银子,而辽东军肯定会调查这笔银子去往何方,如果知道银子是咱们去兑换,你觉得他们会兑银子给我们?他们不是宝丰隆,即使拒绝兑换宝丰隆的银票,信誉上也不会有问题。”
秦逍知道顾白衣所言在理,神色变得更是凝重。
“不用太着急。”顾白衣宽慰道:“你也疲累了,先睡一觉,兴许一觉过后,咱们就有了法子。”
秦逍知道顾白衣是在安慰,只能点头。
天色已晚,顾白衣也有疲惫之色,秦逍知道这些时日自己前往草原,军中大小事务都是顾白衣在处理,又发生这档子事,顾白衣虽然看上去镇定自若,但这也只是性格使然,在他内心之中,也未必不焦虑。
离开顾白衣大帐,正要回自己帐中,走到半路,却听不远处一个声音叫道:“将军。”扭头看去,却是耿绍,立时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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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带队巡逻?”见不远处有一队巡逻兵,秦逍问道。
耿绍点头道:“是。将军,营门外有一人求见将军,正要向将军禀报。”
“有人求见?”秦逍见天色已晚,奇道:“是谁?”
“那人裹着长袍,带着幂罗,看不清长相,不过听声音是个女人。”耿绍道:“她说有要事要见将军,还请将军召见。”
秦逍更是诧异,问道:“来了多少人?”
“一个人。”耿绍道:“就她一人。”
秦逍皱起眉头,松阳草场十分辽阔,营地周围几十里地都没有人家,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穿过空旷无人迹的草场,胆量自然不小,肯定也不是普通人,想了一下,才道:“带她到我帐内。”
耿绍领命而去,秦逍回到帐内,片刻之后,就听帐外传来耿绍声音:“禀报将军,人已带到!”
“进来吧。”秦逍席地而坐,抬头盯着帐门,帐门掀开之后,耿绍率先进帐,手按在刀柄上,一脸戒备之色,身后紧随着一名身裹黑色长袍之人,斗篷仗着头发,自鼻子以下罩着黑色的幂罗,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灯火之下,那双眼睛朦胧如雾,虽看不清样貌,但一双眼睛便已经让人心起涟漪。
秦逍虽然召见,但耿绍显然觉得这个女人来历不明,搞不好是接近将军蓄谋刺杀,所以全神戒备,虽然知道将军的武功了得,一般的刺客根本不可能伤得了秦逍,但是只要这女人稍有异动,便会拔刀。
黑袍女人瞥了全神戒备的耿绍一眼,美丽的眼眸带着一丝笑意,轻声道:“秦将军既然敢接见我,就不会害怕我是刺客。”
她话声刚落,秦逍却是身体一震,失声道:“蓉….蓉姐姐!”
耿绍有些惊讶,心想将军只听声音,就能知道来人是谁?听他称呼女人为姐姐,叫的亲切,显然是熟人,顿时放松警惕,却见那女人抬手摘下了幂罗,显出一张秀美绝伦的脸庞来。
秦逍早已经起身,一脸惊喜,激动道:“蓉姐姐,怎么是你?你…..你怎么来了?”
耿绍十分识趣,不等秦逍多说,躬身退下。
“算你还有良心,记得我声音。”来者不是唐蓉又能是谁,唇角带着浅笑,柔声道:“赶紧给我倒杯热水,外面可太冷了。”
秦逍实在没有想到,今晚突然出现的竟然是唐蓉,他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惊喜。
他最后一次与唐蓉相见,是在苏州,两人无奈分别,却定下了三年之约。
唐蓉当时承诺,三年期满,大先生就会还她自由,到时候便会找到秦逍,陪在他身边。
苏州一别,不过半载,秦逍却想不到唐蓉竟然提前过来找到自己。
“蓉姐姐,你快坐。”秦逍很是兴奋,立刻给唐蓉倒了茶,随即上前拉着唐蓉的手腕,在案边坐下,凝视着唐蓉美丽眼眸,见她也正眼含笑意凝视自己,舍不得松手,握住她手道:“我真没有想到会是你,这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蓉姐姐,你…..你是从苏州过来?”
“王母会在江南叛乱,苏州城内一片混乱,所以大先生当时下了命令,暂时停止苏州城的地下当铺活动。”唐蓉任由秦逍握着自己柔荑,柔声道:“大先生本来是要派我去西川,那边也有地下当铺,不过我知道你领兵出关,所以恳求他让我到东北。我这些年帮他办了不少事,他倒也没有为难我,东北四郡都有地下当铺,是他一手打造的情报网,我挑选在营平郡的顺锦府城办事,他也就答应了。”
“你见到大先生了?”
“没有!”唐蓉摇头道:“还是和以往一样,有中间人传话。”
秦逍皱眉道:“你这次来见我,会不会被地下当铺的人知道?我记得你说过,地下当铺都有手持生死簿的夜枭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如果晓得你过来,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这次过来,夜枭知道也无妨。”唐蓉浅浅一笑,妩媚动人,轻声道:“不知为何,大先生似乎对辽东军没有什么好感,派人在当铺给我传话,如果可能,有机会可以向龙锐军提供一些不利于辽东军的情报。”
秦逍一怔,诧异道:“大先生让当铺帮我?”
“我接到吩咐,也很诧异。”唐蓉道:“大先生对你的情况似乎很了解,而且知道我们相识。来人传话说,我可以随时与你相见,不受任何人监视,如果你这边需要关于辽东军的情报,当铺会尽力相助。”
秦逍更是觉得匪夷所。
在他的思维中,自己身上的寒毒与大先生脱不了干系,大先生是敌非友,可是如今大先生竟然吩咐唐蓉来协助龙锐军,如果不是唐蓉亲口所言,他很难相信大先生会有如此转变。
可是这样做,大先生又是意欲何为?

優秀言情小說 《三國之巔峰召喚》-第2462章:土行孫刺殺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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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2章:土行孙刺杀李牧
土行孙走后,黄天祥问道:“刺史大人,您真能给他下九魂恐咒?”
吴起白了黄天祥一眼,没好气道:“土行孙傻,你也傻吗?
真以为娶到阴阳家弟子,就能学阴阳家的秘术?
而且你觉得以本刺史有可能这么快就练成六魂恐咒吗?”
黄天祥一怔,顿时恍然大悟。
是啊,刺史大人的夫人虽是阴阳家弟子,但不代表刺史能够接触到阴阳秘术呀。
况且以刺史二流后期的修为,就算能够修炼阴阳家的秘术,除非天赋无比的契合,否则绝不可能这么快就修成。
“那您刚刚给土行孙下的是?”张绣问道。
“只是用来审问凡人的普通咒印罢了,看上去比较唬人,所以用来吓一吓土行孙这个软蛋。”
听到吴起此言,张绣和黄天祥心中都觉得土行孙有点惨,先是被李牧忽悠,然后又被自家刺史忽悠。
“土行孙此去,若能顺利带回李牧的头颅,攻破霸陵城也将易如反掌。”吴起沉声道。
霸陵主要靠李牧在支撑,李牧此人善于守城,他若是一死的话,哪怕是杨戬也顶替不了他的存在。
至于城内的姜子牙,他都不能算是李唐的官员,城内的唐军不可能会听他的。
所以,吴起攻破霸陵的主要障碍,都在李牧一人的身上,只要李牧一死,攻破霸陵城就将易如反掌。
“若是不能呢?”张绣沉声问道。
老实说,他并不看好土行孙,毕竟他和黄天祥联手,就把土行孙从地里给刨出来了,而霸陵城内可是有着杨戬的呀。
曾为李唐高级将领的张绣,实在是太清楚杨戬的强大了,哪怕是两个他和黄天祥联手,也绝对不是杨戬的对手。
所以,土行孙此去,就算能够成功刺杀李牧,想要安然回归也依旧是个大问题。
听到张绣此言,吴起眼中闪过一抹惆怅,严肃道:
“那就只能强攻了,到时也会死很多人。”
吴起沉心中隐隐有些担忧,若是只有李牧的话,土行孙此去必定功成,但霸陵城内还有一位姜尚,这就平添了许多的变数。
“哪怕姜尚在怎么多谋,也应该想不到土行孙会叛变吧?”
吴起心中暗道,但对此却并不确定,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就算土行孙刺杀失败,起码也没有性命之忧。
因为就算土行孙被杨戬给抓了,考虑到师出同门,杨戬应该也不会杀土行孙。
当然,土行孙若是刺杀成功的话,杨戬就算不愿意也不得不杀土行孙,不过这跟吴起可就没多少关系了。
他已经从土行孙那里,得到了地行术及配套秘术,土行孙的作用已经大大降低了,若是还能利用土行孙除掉李牧的话,那对于吴起来说就是一举两得。
当然,土行孙能活着回来,那就是一举三得了。
不得不说,吴起忽悠人的手段,比李牧可要高明的多,土行孙被他骗的,把自己都给卖了,却也还要帮他数钱。
土行孙也是真的惨,他先是被李牧给忽悠了,现在有被吴起榨干所有利用价值,而且还对吴起心怀感激。
怎一个惨字了得。
土行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吴起给利用了,只是一门心思想着带李牧的头颅,好回去向吴起复命,但刺杀李牧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霸陵,某处庭院内。
李牧手持名剑镇岳,以《至圣乾坤功》使出《龙泉剑诀》,一套剑法舞完后也不禁大口喘起粗气来。
一边的侍女及时递上毛巾,李牧接过,一边擦汗,一边向侍卫问道:“土行孙他回来了吗?”
“还没有。”
“三天了,还是没有回来,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李牧轻叹道,心中也隐隐有些后悔,没有听从姜尚的意见,启动司马懿布下的陷阱。
李牧决定启动曲邮城的陷阱时,唐军所有人都支持,毕竟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可是却欧一个人反对,那就是姜尚。
对于吴起,姜尚看过他所有的情报后,心中只有两字评价,那就是:可怕。
吴起在征倭之战中才大放异彩,率孤军在异国他乡,经历百战却未尝一败,甚至连大一点的损失都没有过。
这样的战绩简直离谱,若不是大秦造假吹嘘的话,那吴起的能力就真的恐怖了,绝对能够达到当世顶尖的程度。
所以,姜尚明确告诉李牧,吴起不是公孙衍,他的统帅和谋略都更强,也更为谨慎。
司马懿留下的陷阱,用来对付公孙衍、符存审等立功心切的秦将,或许还能成功,但拥有对付谨慎多智的吴起,百分之一百起不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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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当然也想去坑符存审那个叛徒,奈何曲邮城并不在符存审的进攻路线上,所以只能用来算计吴起了。
李牧也知道吴起不好对付,但他也没有其他底牌了,可司马懿的陷阱再不用的话,可能就没有机会用了,毕竟秦军已经堵在城外了,李立和曲邮的守军也无法回到霸陵,
所以,李牧才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李立诈降引诱吴起入城进行火攻。
结果不出姜尚的预料,哪怕李立表现的近乎完美,可吴起还是识破了司马懿的陷阱。
曲邮城的这把火,不但没有烧起来,还折了李立,千余守军,以及土行孙这员猛将。
对此,李牧心中那叫个后悔啊,他手中的兵力本不够用,恨不得一个掰成两个来用,结果这次一次性折进去了一千多呀。
可惜,在怎么后悔也晚了,曲邮的千余守军白白送给了秦军,另外土行孙也回不来了。
“报……启禀将军,土行孙他,他回来了。”
“真的?”
李牧闻言立马露出喜色,毕竟地行术大成的人,能够起到的作用太大了,对于困守霸陵的他而言更是个极大的助力。
“土兄,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李牧一见到土行孙后,上前就是一个熊抱,态度那叫一个热情。
不过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土行孙已经投降大秦了,并且还在想着怎么杀他。
“好你个李牧,到现在还想利用我,小爷这次要不杀了你的话,就跟你姓。”
土行孙心中狠狠的想道,不过却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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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九岁行兵,甘罗十二拜相,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人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贾雨村冷笑一声,一脸嫌弃不屑,“没错,当年紫英的确只有十二三岁,面对数千上万的暴民骚乱,他却能单枪匹马独创龙潭,硬生生从临清水门潜泳而出,最终求得漕运大军一句扑灭暴民叛乱,你以为这是暴虎冯河?那是人家深谋远虑然后的决意独行,便是我都自愧弗如。”
“哦?“阎鸣祥,也就是那昔日葫芦庙里的小沙弥,大为吃惊。
他曾经听说过自己这位东翁提及过和京师小冯修撰,现在的顺天府丞时患难之交,忘年之交,但还是有些怀疑,甚至不敢置信。
因为按照时间推算,自己这位东翁出任金陵府尹都有快六年了,那么一推算,他落魄送两淮巡盐御史林如海女公子进京时都应该是六七年前了。
而据说小冯修撰现在不过二十岁,那也就意味着当初在临清遭遇民变时,冯紫英不过十二三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居然有如此胆魄智计?
贾雨村到金陵府担任府尹之后,正巧遇上了这个昔日的患难之交,也存了一份善念,便将此人从一个边缘化的门子一步一步提拔到了这经历司来充当书吏。
实际上是现在阎鸣祥是充当起了贾雨村的一个幕僚角色,因为有这层渊源,加上其也的确表现忠心,所以对其也甚是倚重。
贾雨村平素也经常和阎鸣祥提及与冯紫英的交往过往,甚至还提到了当初就是冯紫英在京中对他的看顾和礼送他南下赴金陵就任。
“真没想到小冯修撰如此英武果敢,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将门英才,才能有如此壮举。”阎鸣祥也不得不承认十二三岁的少年有如此举措,万里也难以挑出一个来,难怪人家后来能平步青云,不过这也有赖于对方就读青檀书院又能在科举中一举成名。
“哼,你可知道他当时去求援漕运大军,时任漕运总督是谁,巡漕御史是谁,漕运总兵官又是谁?”
贾雨村不无炫耀地瞥了对方一眼,见对方连连摇头,脸上也是一脸意欲得知的好奇神色,这才不慌不忙地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
“时任漕运总督是当今阁老道甫(李三才字)公,时任巡漕御史是当下都察院右都御史乔公,漕运总兵官是前任三边总督陈敬轩,也正是此事,道甫公、乔公和陈敬轩都因而得益,也让乔公颇为欣赏看好他,才把他推荐到了青檀书院读书,也才有后面的造化。”
“这么说来,冯大人还真是得益于临清民变这桩事儿呢,大人既是冯大人的患难之交,也算是冯大人的贵人呢。”阎鸣祥笑了起来,薄唇上的小胡子也是一翘一翘。
“贵人我可不敢当,但紫英的确受惠于此事却是不假,当时乔公就很是看重,才有推荐其道青檀书院读书,而当今齐阁老和商部尚书东鲜公则分别是书院的山长和掌院,这层渊源就此结下。”
贾雨村话语里都忍不住有些艳羡,这冯紫英的气运真是太好了,赶上这桩事儿,一下子就结交下无数贵人。
当然人家也是拿命搏来的,换了自己敢独自泅水潜过临清水门么?
只消被那伙暴民发现,一阵箭矢就是命归黄泉的结局,自己是断断不敢的。
阎鸣祥这一听,齐、李两位阁老,乔应甲是都察院二号人物右都御史,再加上一个商部尚书官应震,另外还附带一个前三边总督陈敬轩,这可真的是福泽深厚气运加身无人能及了。
“可如果你以为紫英是单靠这些人脉渊源就能一跃而起,那你就想错了。”瞥了一眼阎鸣祥,贾雨村又道:“大名鼎鼎的开海之策便是冯紫英提出,据说当时并不得其座师齐阁老看好,但却深合皇上心意,一下子大放异彩,闽浙沿海为之受益匪浅;宁夏平叛,孤身入草原,独战甘州,这戏都是实打实的功劳;在永平府那就不用说了,清军理政,然后一举击退蒙古人入侵。这等诸般伟业功劳换了一个人,三十年都做不下来,人家却在短短几年间就立下了,你说他该不该当四品大员?”
“该,真的该,名不虚传!”阎鸣祥顺着贾雨村话语连连点头道:“大人与其交好倒也在理,毕竟英雄惜英雄嘛。”
阎鸣祥这句戏折子里的话听起来颇为粗俗,不过却深合贾雨村心意,忍不住捋须点头,“紫英以兄侍我,我自然也不会薄待他。”
“可是王公……”阎鸣祥窥觑了一下贾雨村的脸色,明知道这个时候提王子腾的名字不合时宜,但是却也不能不提,他是当幕僚谋主的,忠言逆耳那也得说。
果然贾雨村脸色顿时晴转阴,一时间没有说话,怔忡许久才慢慢道:“王公待我不薄,只是兹事体大,关乎贾某一家身家性命,不可不慎重。”
“只是东翁,这等事情拖也拖不了多久了,您瞧今日甄公的态度,临行前撂下的话,那都是咄咄逼人,不留余地了啊。”阎鸣祥忍不住咂嘴,自己这位东翁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上有些柔绵了一些。
贾雨村没有理睬对方,只是摇头:“任他说得天花烂坠,我心中自有一杆秤,我是朝廷官员,金陵府尹只听朝廷的,不听南京六部的,他们有本事就把我拿下,否则在没有得到朝廷明令之前,我还得要按照我的主意来办事儿。”
阎鸣祥面带焦虑之色,“那大人是打定主意要……”
“那也未必。”贾雨村摆摆手,“如你所说,当下他们势大,但是却没有取得绝对优势,你我毕竟在他们地盘上做事儿,也还要看他们眼色,且看他们下一步如何吧,也要看朝廷京中形势变化,不过子湘,你觉得这江南固然富庶无比,但民心柔弱,又无大军支持,单靠王公在湖广那一支登莱军,能支撑得起么?”
“不是还有牛公的宣府军和大同军么?”阎鸣祥皱眉道。
“哼,宣府军倒真的是在牛继宗手里控制着,但大同军,那是冯家的地盘,便是冯公没有担任大同总兵了,但他先任蓟辽总督,现在又接掌三边总督,在九边影响力更大,大同那些旧部岂会轻易听牛继宗的命令?”贾雨村冷笑道:“这军中可不比地方上,那是光明正大讲山头派系的,牛继宗能控制宣府镇,那也是王公替他打下的好基础,否则……,哼哼,……”
“大人,小的不这样看。俗话说得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您在金陵府也这么多年了,应该很清楚当今九边所需来源何处,若是没有江南漕运输送,只怕九边一天都支撑不下去,那些有奶便是娘的大头兵立马就得要反了!”阎鸣祥不以为然,辩驳道:“不但九边如此,就算是京畿亦是如此,您去扬州瞧瞧北上漕船、民船有多少,哪怕停上一天,那京畿都得要震荡不安,若是这运河中断,您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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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没错,但九边精锐若是没有了粮饷,北地难以支撑,那你说如果朝廷一纸令下,这九边百万大军会不会同仇敌忾,并力南下呢?”贾雨村同样不以为然,“只消朝廷稍稍松口,那带兵武将在给这些大头兵许些好处,只怕那就是百万虎狼下江南的弥天大祸了。”
“大人,这下江南说来简单,但那是实打实几千里地啊,当兵的能饿着肚子走到江南来?更何况这江南湿热,这些北地大头兵只怕还没有过江就得要水土不服,不战而败了吧?”阎鸣祥连连摇头。
“那依你之见,我们倒该是早早就向他们输诚啰?”贾雨村斜睨了对方一眼。
“那倒也不必,如大人所说,现在还不到时候,但是大人须得要做好两手准备,若是京师形势明朗,那自然不必说,如果局面不明朗,这边又催逼得急,如何应对?”阎鸣祥也在考虑,“即便是要输诚,但起码我们要在北边朝廷那里也要有一个态度和说法,这小冯修撰那里倒是一条好路子。”
“看样子你是真不看好朝廷了。”贾雨村有些萧索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朝廷离了江南便是半日都过不下去,但是中断运河哪有那么简单,淮扬镇组建速度很快,朝廷也早就看到了这一点,连大部分士卒都是从京营带过来的,一旦在徐州站稳脚跟,只怕就要南下扬州了,至今尚未确定淮扬镇总兵府驻地,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那又如何?”阎鸣祥反问:“京营羸弱不堪,早就不值一提了,便是带着一帮人南下组建淮扬镇,只怕这骨子里还是不行的,若是宣府军南下,只怕就能接替淮扬镇了,再说了,这淮扬镇难道就一定听朝廷命令了?没准儿看到形势不妙,也会倒戈一击呢,我看这九边大军未必就真的能被朝廷控制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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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谭很快就将前后因果叙述清楚,战场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打赢了就是打赢了,打输了就是打输了,叙述事实即可。
只不过写完之后,袁谭停笔开始思考,隔了一会儿虚敲着几案,看了看一旁的袁忠,想了想开口说道,“族叔,去将友若请来,我们这边不得不考虑一些其他的东西了。”
“显思,已经二更天了,要不明天再工作吧,你今天已经忙了一天了。”袁忠看着袁谭建议道。
“必须要动一动军制了。”袁谭轻声说道,“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去通知友若吧。”
袁忠见此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迅速离去,而袁谭叹了口气,看着空荡荡的几案,在思考接下来该往什么方向改。
很快荀谌披着一身白色皮草大氅就赶了过来,从那油光水滑的皮毛上积累的雪花,足可见外面的雪到底下的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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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么多年来我们和罗马作战的主要损失构成,这是这次的战报,友若你看看吧。”袁谭在荀谌入座之后,将手上的东西都递给了荀谌,荀谌只是接手扫了一眼,就微微皱眉。
“主公想要动军制?”荀谌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袁谭的想法。
“不动怕是不行,我们在弓箭手上吃的亏太多。”袁谭叹了口气,“这次的巨大损失,哪怕有张镇西被困于营地,无法脱身的缘故,但射声营未能完成战术打击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荀谌点了点头,他是知兵的,别看现在主要坐镇后方,但真要上战场,他不比许攸、审配那些人差,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坐镇后方。
虽说张任没打穿马其顿战线,相比于以前确实是最大的问题,但考虑到这次是罗马雪夜兴兵,汉军从一开始就判断出错,导致张任在发现马其顿战线变得异常棘手的时候,就不可能调头重整战线。
说实话,这真要说也是张任的问题,张任打马其顿,次次都是碾压,在发现罗马正面骑脸雪夜突袭营地,张任迎头重击属于非常合理的操作,唯一的问题就是,操作正确,但没有打穿,还因为营地问题,没办法从侧边周转穿插。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强攻猛干,结果后方掩护的眭元进被直觉射击当场击杀,张任直接坐蜡,阿努利努斯本身在正史就证明了自己的强运,要不是够强运怎么可能狂风暴雨一起打击对手……
再加上第四鹰徽的幸运,绽放之后,那叫一个珠联璧合,时不时打出偶发性的意外效果,张任的节奏都被打乱了。
故而袁谭在看到战报的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张任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是正常的第四鹰旗军团,张任骑脸正面硬吃绝对是最佳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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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后续的情况来看,张任虽说是失误了,屯骑的战斗力也没彻底拉起来,但并未直接战败,失败的原因有一半在后方战线动荡。
“那主公的意思是增加弓箭手,还是减少弓箭手?”荀谌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理论上来讲,既然是弓箭手因为总体实力不够,那么就应该增加弓箭手,但在荀谌的询问之中却会有另一个选项。
“淘汰掉射声和长水吧。”袁谭叹了口气说道,“使用朱将军的弩机盾卫,弓箭手的生存力太差,精准对于覆盖性打击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以后常规弓箭手不纳入军团架构,只作为辅助。”
“跟不上时代了吗?锐士尚且还没淘汰,弓箭手居然先一步淘汰了。”荀谌叹了口气说道。
“没办法,我们打的是开拓战争,能抵达战场的人数大多数时候是少于对手的,兑子只能输。”袁谭带着些许的压抑开口说道。
不管是双天赋,还是禁卫军级别的弓箭手,只要没有天赋补正,其所能使用的的铠甲,对于普通的弓箭手而言,基本都是能射穿的。
换句话说就是,你练了十年的弓箭军团,攻击力达到了10000,防御力500,而别人随便组织一个弓箭军团,半年下来,攻击力600,防御100,和你兑子也是一比一。
以至于在有天赋加强的时代,弓箭手成为了一种近乎消耗性的兵种,而对外战场,最忌讳的就是消耗战。
因为耗不过,本土作战,一个几千万人口的国家,损失几十万人,并不致命,但是跨万里作战,你所能投入的总兵力,可能都不到几十万,故而对外作战要的是有效杀伤敌人,而不是一比一兑子。
“射声和长水虽好,其定位终究还是为拱卫国都,以及针对特殊性的军团,镇压叛乱等等,帝国之战,所谓的弓箭手军团,算了,还是得看骑兵和步兵。”袁谭觉得自己可算是理解了史书对战匈奴的时候,到最后为什么汉军只剩下持弩骑兵,持弩步兵,以及全能步兵,基本没有什么弓箭手了。
“发展重弩吗?”荀谌点了点头,“这个就需要技术了,哪怕是盾卫,要保证生存力的话,也只能使用中小型弩机,而中小型弩机的威力对于某些顶级重装军团并不致命。”
“这就需要技术了,长安也在发展,从某个角度讲,陈子川的眼光确实是很好,说起来,他们的元戎弩现在什么情况了?我觉得这个适合给一线士卒作为近战武器,贴脸使用非常好。”袁谭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想要从陈曦这里白嫖。
“不行,成本压不下去。”荀谌摇了摇头说道,“生产了一万多柄,然后停产进行技术改良,结果天变之后,大匠多有其他任务,现在已经先行搁置了,不过陈子川确实是开始朝弩机过渡了。”
实际上不是陈曦朝着弩机过度,而是弓箭使用太麻烦了,外加死亡率太高,陈曦得计算人员成本,所以逐渐给一线重步兵配备三矢强弩这种标准武器,进而逐渐淘汰弓箭手。
毕竟强弩手不怎么需要训练,拿起强弩,稍加训练就能使用,而弓箭手要的训练不少,在对射之中还容易损失。
事实上从正史武备记录就能看出来,汉朝因为大规模对外作战需求,弓箭的需求远小于骑兵和强弩,《武库永始四年兵车器集簿》弩537707,弓77521,弩矢11458424,箭矢1199316。
基本上弩和弓箭的对比在十比一左右,这其实已经说明在汉朝经历了大规模对外战争之后,清楚的认识到纯粹的弓箭手军团在外战的局限性,还不如给步兵骑兵配备强弩,让这些人自由进行打击。
哪怕是正史之中没有天赋强化这种东西,弓箭手对于弓箭手自身来说也是攻高防低,既然穿甲胄的步兵,拿把强弩能打死对面的弓箭手,何必组建纯粹的弓箭手军团。
甚至就连弓箭特别强的丹阳精锐,就本质而言,也是全能步兵,弓箭对于丹阳兵而言,只是一种比较有效的辅助手段而已。
在想清楚这些之后,袁谭最后还是放弃了高大上的射声和长水,转而准备搞一个强弩流水线,给一线的步兵,骑兵什么的人均配备一柄强弩,当然袁谭最终极的想法是给每个士卒配备一柄元戎弩。
至于相对专业的弓箭手,则由朱儁搞出来的弩机盾卫来代替,反正堪比双天赋的弓箭手打击,差不多也够用了。
再说这玩意儿的生存力可远远强过普通的弓箭手,好歹也是全甲步兵,可比弓箭手耐揍多了,就算是被近身了,也能继续战斗。
“陈子川居然都有考虑成本的时候?算了算了,那还是用我们常用的强弩好了,大不了每人准备两把就是了。”袁谭在听到荀谌的话,直接将自己刚刚生出来的念头掐灭了。
活了三十多年,袁谭见过最可怕的几件事之中就有一件是陈曦那无限资源挂,然后现在开着无限资源挂的陈曦,表示元戎弩太贵,袁谭瞬间对于元戎弩没有了兴趣了,陈曦都说贵,哪得贵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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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真要说贵也不是非常贵,陈曦封存这个玩意儿的原因在于这东西的零配件太多,就算是上流水线,流程也很麻烦,需要的人手太多,可带来的战斗力怎么说呢?
这东西对于普通精锐士卒有很大的加成,对于顶格的老兵其实也就是个辅助,就跟西凉铁骑一般用个单矢强弩什么的也就够了,元戎弩的十连发对于那些打不死的家伙,基本还是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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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原本对于元戎弩的定位是普通新兵拿在手,可以击杀双天赋,结果后来这玩意儿主要是贾诩这种级别用来防身,这差距就太大了,投入产出比实在是有些尴尬。
反倒是改制之后大型元戎弩,投入产出比还算正常,那种可以折叠揣起来的小弩,陈曦造了一万多柄之后就停止生产了,这边际效益实在是太过糟糕,至于生产出来的元戎弩,数量太少,备件不足,陈曦也没好意思下发。
不过这次前往恒河,陈曦清库存的时候倒是记得将这些元戎弩带上了,给每一个前往恒河的老兵发放了一柄元戎弩,剩下的则是拆了作为备件,没办法,上战场你就别期望手上东西不会坏。
马超的武器,经过各种特殊温养,非常强大,结果该断的时候还是断,所以真上战场,备用武器,能多准备最好还是多准备。
“我这边也建议还是用普通的强弩就可以了,不行可以多配两把。”荀谌点了点头,他当时收到陈曦因为觉得这玩意儿贵而停止生产之后,就彻底对于元戎弩失去了兴趣,陈子川都嫌贵,这得贵到什么程度,散了散了,还是用别的吧。
“这样的话,我们这边建立一条强弩生产线,刚好明年叔繁需要大量伐木,这样木材方面我们就不缺了。”袁谭想了想,将元戎弩的相关念头掐灭,然后换上正常的强弩。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最好勘定一下士卒的负载,以及简化一下强弩的零件,将整个生产过程搬上流水线,而且弩机从小到大,接下来在东欧我们要建设永固营地,少不了箭楼。”荀谌考虑的非常长远。
“就生产三种弩机吧,一种常规步兵和骑兵直接携带的单发强弩,配弩矢二十发左右就可以了,一种盾卫使用的弩机,配弩矢十发的那种,一种箭楼使用的重型床弩,我们也就只需要这三种。”袁谭的条理非常清楚,他知道自家需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调配。
“放弃三矢弩了?”荀谌不解的询问道。
“追求威力,一发超大威力打不死,三发普通威力也没用。”袁谭心有戚戚然的说道,荀谌点了点头,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
“箭头的话,恐怕也需要重新设计。”荀谌有些唏嘘的说道,这种事情看着简单,但真要说也是一堆事,而且还需要一些历经战场的老兵来亲自验证,之后综合评估造价和杀伤才行。
“交给你了,射声和长水虽好,不太适合我们,现在的战场堆精准的意义大概也就只有超视距了。”袁谭看着荀谌神色有些压抑。
袁家也在防超视距,目前提高弓箭手生存能力的最优解只有两个,一个是重装弓箭手覆盖打击,一个是超视距。
前者基本已经算是废除了,因为在这个具有天地精气的时代,弓箭手没有天赋支持,其靠体能自带的重装,对于同级别的弓箭手来说意义不大,而后者可谓是最佳选择。
“超视距的话,我们必须要保留一支作为威慑,常规弓箭手就算了吧。”袁谭最后奠定了袁氏军制的基调。
当然保留超视距弓箭手军团,并不是为了上战场,而是在对手对于他们进行打击的时候,能有反击的资格。
不过一般来讲,这玩意儿就跟核绑定一样,你有我没有,那肯定完蛋,你有我也有,那一般双方都不会启用这种打击方式,这玩意其存在意义就是一个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