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棒的都市言情小說 蜀漢之莊稼漢討論-第0934章 意想不到的消息相伴

蜀漢之莊稼漢
小說推薦蜀漢之莊稼漢蜀汉之庄稼汉
建兴十一年,魏国北败轲比能数万精骑,南退孙权十万大军,终于展示了一回中原霸主的气概。
辽东公孙渊主动斩吴国使臣,正式承认自己乃是魏臣,又为魏国的武功锦上添花。
再加上建兴十年,田豫于成山斩杀周贺,满宠于庐江逼退陆逊。
蜀人这两年也很识趣,一直按兵不动,没有给大魏添堵。
曹叡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相比于曹叡的轻松,冯刺史则是有些骂骂咧咧,“这是专门给人添堵的吧?都开春了,怎么下雪呢!”
前年白灾,第二年一开春,居延泽就闹了春涝。
不过当时居延泽并没有回到大汉手里,所以除了费点力气,堵住胡人南下的口子,问题倒是不算太大。
去年少雪,要不是冯刺史地理学得还不错,知道河西走廊主要是以冰雪融水补给为主。
所以从一开始主政凉州以来,以考课的名义,大搞水利工程,恐怕又要来一场春旱。
今年倒是正常,可是开春后又返寒,居然下起雪来。
想起历史上的几次小冰河期,冯刺史就很怀疑,莫不成老天是个娘们?
要不然怎么每隔几百年脾气突然就变得特别暴躁,寒暑旱涝不定。
“倒春寒啊!”
张大秘书也是皱起了眉头,还伸手接了一下飘飘扬扬的雪粒。
雪虽然不大,但影响很恶劣。
恶劣到有可能会导致凉州的春耕出现问题。
“到了鹯阴以后,先保证好豆类。”
冯刺史站在刺史府门外,对着即将离去的李许氏说道:
“口粮不用担心,战马吃的豆类,那才是最紧要的。”
许李氏这些年来,一直力主必须要维持一定的竽头种植量,以作备荒粮。
以前在蜀地还不觉得,现在到了凉州,这才发现,这个决定简直是英明得不能再英明。
正是因为这些备荒粮,冯君侯不论是遇到陇右干旱,还是凉州白灾。
亦或是老天娘不爽的其他情况,他都有底气带领着底下的百姓挺下去。
当然,种植竽头也是有代价的。
那就是需要大量的水肥。
也就是有先进的生产工具和生产方式,再加上养殖业的兴起,有了大量的农家肥。
李许氏才能种出足够的备荒粮。
听到冯刺史的话,李许氏连忙低头应了声“诺。”
鹯阴县,就在大河边上。
冯刺史当护羌校尉的时候,从祖厉县到颤阴县这一带,算是汉魏边境,同时又是胡人聚集之地。
冯校尉当时一共规划了开建数十万亩,引大河水灌溉。
这两地一直以来都是归凉州管辖,冯刺史主政凉州的第一年,又在那里安置了不少因为白灾而无处可去的灾民。
再加上凉州大量牲畜的支持,现在那里的良田已经扩大到了一百多万亩,乃是凉州刺史府军中战马所食豆类的主要供应基地。
至于蜀地的豆类,自然是供应汉中和陇右的军中。
因为大汉军中现在有大量的牲畜当运力,对豆类的需求极为庞大。
大汉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抠搜模样了。
抛去体量不说,只按发展水平来讲,比起魏吴二国来,大汉简直就是暴发户。
没办法,谁叫大汉出了一个老妖和一个鬼王?
大汉境内的世家豪族,要么被整得服首贴耳,要么被钱砸得服首贴耳。
因为膨胀的经济扩张,让不管是朝廷还是那些新兴封建资本集团,都有迫切的动力,去释放劳动力。
别说是隐藏人口,就是女人,资本怪兽都想着办法把她们拉来干活。
呆在深闺,不便抛头露面?
不存在的!
妇人藏在家里,那工坊里的织工谁来当?
没人当织工,那老子怎么赚钱?
单单以南中那边为例,生僚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一百五十缗,还是有价无市。
多少夷人渠帅摇身一变,就成了甘蔗种植园地主,赶着自己的族人去种甘蔗。
造反作乱能有上甘蔗甜么?
前年刘胄的作乱,算是把南中最后一点能掀起风浪的夷人都送到了大汉手里当劳力。
大汉对南中的掌控力,已经到了空前水平。
拿下了凉州之后,大汉的在册人口,已经足有两百三十万。
除了世家放出来的人口,还有相当一部分,是编造入册的夷人和胡人。
再加上这十来年因为大汉没有饥荒之忧,所以有了一波小婴儿潮。
相比于十年前的百来万,大汉现在的人口翻了一番还多三成,这不是暴发户是什么?
所以不少人觉得,羊毛草场甘蔗,当真是好东西啊!
就连张大秘书都认为,羊毛乃是安抚世家的手段,草场则是控制胡人的利器。
她看到冯刺史就只是吩咐了“注意豆类”这么一句,于是连忙补充道:
“除了豆类,还要注意草料,草场那边的草料,可不敢耽搁了,那些牲畜,可是比人还要精贵!”
此话一出,让冯刺史不禁对此女侧目以视。
看看,看看!
这就叫毫不掩饰的资本家丑恶嘴脸!
张大秘书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误。
感觉到冯刺史的异样眼光,她有些莫名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还以为自己身上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只听得关大将军接口道:
“没错,今年凉州的粮食想要自足,可就少不了那些牲畜呢!”
哦,这样啊……
冯刺史的目光立刻换成了钦佩,还是关大将军有格局。
想了想,养殖业没有发展壮大之前,家里有一两头牛的人家,那可是村霸。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家里真有一头牛的话,平常年份可以不让家里人挨饿。
遇到饥荒年份,也可以比别家要坚持得更久。
所以牲畜确实是比人精贵……
重新认识了这一点,冯刺史连连点头,对站在李许氏身边的李同说道:
“到了那边,若是发现有人不守规矩,只管拿出你的身份来。”
李同现在已经算是大汉的养蜂大王。
大汉上层人家,最顶级的甜品,不是红糖,而是蜂蜜。
冯刺史看重的当然不是蜂蜜。
毕竟他又不喜欢钱。
他看重的是蜂蜡。
大夏王侯
这才是养蜂最重要的产出。
蜡纸关系到学堂的考试,更重要的,是关系到军中思想教育的宣传,马虎不得。
冯刺史允许李同利用自己的身份来行事,也算是对他的功劳的肯定。
只是李同听到冯刺史的这个话,却是一怔。
我的身份?我能有什么身份?
他下意识地就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冯刺史的身后。
但见自己的阿姊脸上微有红晕,眼波隐含羞媚。
然后李同一下子就懂了,心里五味杂陈。
冯鬼王的小舅子……很光荣吗?
更何况还是个妾室。
心里这么想着,李同于是恭恭敬敬地应了诺。
“行路不易,小心一些,到了那边,莫要有负君侯所托。”
看到男君女君都讲完话了,李慕这才站出来,对着自己的亲弟弟和弟妇道别。
把弟妇派到鹯阴那边查看春耕,足以表明君侯对此事的看重。
虽然李慕不懂军中之事,也从来不过问军中之事。
但身在刺史府上,有些事情她也是隐约知道一些的。
鹯阴那边,兴汉会控制下的耕地,以前还种有一部分粮食。
今年要全部改成种豆类。
原因也很简单。
今年刺史府要正式大规模重建骑军。
这些事情,李慕自然不好跟李同夫妇明说,但可以暗中提点一下:
“方才男君也说了,若是有人不守规矩,你们也不要怕事。这次可是君侯派你们前去办事,代表着是君侯的脸面呢。”
说着,她看了一眼冯刺史和关大将军。
关大将军神色如常,似乎没觉得她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倒是冯刺史,觉察到李慕的目光,转头看了她一眼,甚至还带着些许赞许的笑容。
兴汉会现在不但在经济上成了庞然大物。
而且随着冯刺史成为大汉的一方大佬,它的政治影响力也与日俱增。
赵二哈进化成了赵三千。
李遗入了丞相府当参军。
王训任越巂太守,政绩年年都是上等。
李球先是任金城太守,现在又入凉州刺史府军中独领一营。
黄崇所在的南乡就更不用说,影响着大汉的大宗物资价格。
其他与兴汉会有关的人物,如王平、柳隐、张嶷、句扶等等,要么是一方太守,要么是镇守重关。
但俗话说得好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虽说只要有冯会首这个带头大哥在,底下的小弟就没人敢乱蹦。
豪门童养媳:离婚101次 佐佐木木
但小弟们的手底下,也是有很多人要靠着他们吃饭的。
小弟的小弟,又不是冯带头大哥的小弟。
更别说具体到个人利益方面,肯定会有分歧。
兴汉会又不是什么精密机器,这么些年下来,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一些老油子。
到时候真要有哪个不长眼的,觉得自己身后靠着兴汉会,或者觉得自己有能力给兴汉会内部传个话,所以想要耍耍特权啥的。
冯刺史给李同夫妇那句“拿出你们的身份来”,就是给他们背书。
李同得到自家阿姊的肯定,连忙又连声应了下来。
“时候不早了,启程吧。”
这种天气不适合骑马,李同和李许氏同坐一辆马车赶路。
两人上车后,随从里有人又给马车轮子上了油,马车这才吱吱呀呀地上路。
建兴十二年的开春,冯刺史送走了李同夫妇。
又要操心完凉州倒春寒可能导致影响春耕的问题。
偏偏在这个时候,北边的胡人又传来了一个消息。
而且这个消息还是赵广带过来的。
准备地说,是赵广拉着石苞上门。
“兄长,兄长,小弟的战马,有好消息了!”
这一日,赵广拉着石苞直闯刺史府,连连叫嚷。
声音之大,连关姬都跑了出来,看到还有外人在场,这才收敛了神色,从容地打完招呼,然后对着冯刺史连使几个眼色才下去。
冯刺史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毕竟军中这一块,可是关大将军的地盘。
凉州经过两年的经营,已经算是稳定下来了。
所以今年刺史府要正式扩军。
骑军是重中之重。
骑兵好找,但合格的战马难找。
如今听到赵广有战马的消息,关大将军可能不关心?
冯刺史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你到哪寻得这般多的战马?”
当大佬也不容易啊,这些日子一直在外头巡视,就是为了表现出对春耕的重视。
好不容易休沐一日,赵三千这个没有眼色的,还上门找事。
“轲比能啊兄长,是轲比能!”
赵广仍是一脸的兴奋。
冯刺史顿时一惊:你个二哈到底能有多撒欢,连轲比能都能遇到?
想到这里,冯刺史连忙坐正了身子:
“轲比能?他被魏贼打败后,不是逃到漠北去了吗?你们是怎么和他联系上的?”
赵广一把把石苞推出来:
“这个事情,还要让仲容来说。”
好的,要不是你是我亲弟弟,我就把你当场打死!
你不知道你瞎嚷嚷什么?
冯永的目光落到石苞的身上。
石苞咳了一声:
“君侯,是这样的,轲比能原本的势力不是到了九原故地嘛,以前呢,胡薄居姿职不是也在九原故地那里放牧吗……”
冯刺史没心情听他废话,没好气地说道:“说重点!”
“是是!是这样的,轲比能找上了胡薄居姿职的阏氏,说是想要欲与大汉联手抗魏。”
然后胡薄居姿职的阏氏找了你?
冯刺史看了一眼石苞,又看了一赵广。
特么的,就凭你们两人的绝世容颜,放在后世,真要出道的话,不知要吸多少CP粉。
可惜的是这两人,一个是人型二哈,一个是饥不择食。
月似当时
带头大哥突然觉得心好累!
不过饥不择食也有饥不择食的好处,就像现在,凉州北边是西部鲜卑的地盘,轲比能过不来,但居然能通过石苞的姘头传话。
冯刺史只能尽量往好的方向想,他敲了敲桌子,沉吟着问道:
“轲比能许了什么好处?”
石苞面露敬佩之色:
“君侯果然是深有谋略,竟知轲比能会给君侯许好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头:
“轲比能说了,只要大汉愿意帮他,他愿意向大汉进贡两千匹上好的战马,同时还能拿出两万头牛羊,与大汉交换粮食毛料。”
听到这个话,即便是财大气粗的冯刺史,眉头亦是一挑!
好大手笔!
凉州不缺马。
但是上好的战马是永远不够的。
赵广在一旁喜孜孜地接口道:
“兄长,这等天大好事,我等岂能放过?当年秃发部遇到兄长,现在都成了兄长的门下走狗。”
“那轲比能,可不比秃发部肥多了?不榨他个百八十斤油出来,兄长这名头,岂不是白叫了?”
冯刺史闻言,顿时大怒!
你他妈的,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你能不能憋着?
他操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骂道:
“什么叫我的名头?我的名头怎么啦!本君侯在凉州的名声有什么问题!?”

精华都市异能 蜀漢之莊稼漢 愛下-第0933章 消除不去的夢魘看書

蜀漢之莊稼漢
小說推薦蜀漢之莊稼漢蜀汉之庄稼汉
相比于孙权在逍遥津徘徊不定,被派去攻打庐江的全琮动作要快得多。
庐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全琮就已经领军直逼六安城。
不过也幸好陆逊去年曾偷袭过六安城,所以守军早就有准备,得到境内出现吴军的消息,立刻紧闭城门,不让进出。
正蜂拥向六安城内逃来的士吏百姓,好不容易逃到这里,竟是无法入城。
所有人不禁在城下哭喊救命,只是城内守军非但没有开门,甚至还射下箭来,逼退众人。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谁又在大声喊道:
“吴人至矣!”
果见远处烟尘大起,吴人已快要到城下。
天赐阴缘
城外的众人不得已,只好惶惶然四处寻路逃散。
吴军的斥候早就把这个情况上报了过来。
军中诸将得知,顿时大喜,纷纷向全琮建议道:
“卫将军,城外这般多男女丁口,何不分兵捕获,一可增益部曲,二可邀功请赏。”
吴国军制,乃是部曲世袭制,除了皇帝所领禁卫中军,其他各部军士皆可世袭。
故吴国大多领军之将,极是热衷平定山越蛮夷等叛乱,因为所俘可以收为部曲仆客,为自已所用。
而对外用兵,则是少了一份热情,多了一份谨慎。
毕竟为国作战,死伤的将士有相当一部分可算是自已私有的部曲。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出战,居然有这等敛财的好机会。
在他们眼里,那些四处逃散的男女百姓,那可都是财产啊!
六安城在望,军中诸将不想着如何攻城,只想着如何分兵捕获百姓,以增部曲。
全琮看着一张张兴奋而又贪婪的脸,虽然知道这是军中传统,但他心中却是愤怒的同时,又带了某些悲哀:
“陛下既付吾半数人马以取庐江,自当以国事为重,焉能见小利而失其职?此非人臣所为哉!”
“今若分兵捕民,则攻城难免拖延,捕得之民再多,又何以能与攻取庐江相比?”
“且我军初至,情况不明,谁知敌军有无埋伏?若是轻易把兵力分散出去,万一被敌人所袭,区区民众,又如何弥补将士死伤?”
“介时不止是我,在座各位只怕亦难逃罪责。与其捕民求功而获罪,不如全力攻城。”
虽然全琮乃是吴郡人,实打实的江东豪族出身。
不过他娶了孙权之女孙鲁班为妻,乃是孙权女婿,深得孙权所重。
好歹孙家入主江东已有数十载,这么多年来,培养出几家愿意全力效忠的世家豪族,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毕竟万一孙吴真成天下共主,那么有从龙之功的他们,获得的利益自然要比偏安江南大得多。
全琮算是深度绑定了吴国皇室,所以他与一些江东世家不大一样。
相比于苟安江南,他更希望吴国能积极进取,统一天下。
怀有这种想法的江东人士,还有陆逊、朱然等人。
所以自是看不惯诸将以私利为先,不以国事为重的行为。
全琮既是卫将军,又是军中统帅,以他的身份说出这番话来,诸将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只得怏怏而下。
很快,吴军来到六安城下,驱散了周围百姓,然后开始做攻城准备。
【领现金红包】看书即可领现金!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现金/点币等你拿!
哪知这一准备,就是二十多天。
原因很简单。
因为东边一直没有传来陛下已经到达合肥城的消息。
孙权没有拖住合肥的魏军,那么全琮这边,不但要提防寿春的魏军来援,同时还要防备合肥方向的魏军。
去年陆逊遇到这种情况,都只能是连夜撤军,全琮又岂敢托大?
孙权在巢湖边看风景看得太久,全琮都有些按捺不住了,开始焦虑起来。
所谓兵贵神速。
全琮最开始的一路突进,就是为了让庐江诸城来不及防备,没想到现在竟是在六安城下白白浪费了二十多天。
现在别说魏国准备得怎么样了,就是六安城的城墙恐怕都已经加高了一丈。
至于尚未出现的援军,谁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哪里?
全琮还只是焦虑,军中诸将已经开始有些怨言。
梦回千年解情缘 江南晨曦
陛下神武之姿,做臣子的当然不敢抱怨。
他们抱怨的,自然是全琮不让分兵捕民之事。
“早知如此,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分兵捕民,一来好歹还有些许功劳,二来可以得利。”
“是啊是啊,不似现在,又不攻城,那些百姓亦早就奔散不见,空无所获……”
……
对于这些怨言,全琮就算是听见了,也只能当作不知道。
当孙权终于领军上岸,向合肥新城出发的消息传过来时,全琮却是仰天长叹了一口气:
“先机已失,且看天意如何吧!”
去年上大将军突袭六安,都未能得手。
如今让魏军足足准备了一个月,想要破城,不看天意,难道看魏军会不会主动开城门投降吗?
离乱青春
更别说寿春的援军,究竟是在合肥,还是在庐江,谁也不知道。
所以失了先机的全琮,攻城战亦是打得缩手缩脚,因为他还要时时注意东西两个方向的消息,免被人断了后路。
相比于全琮的缩手缩脚,下定决心直面心底梦魇的孙权,则是放开了手脚,全速向合肥新城前进。
说实在话,冬日里行军,真的是太过受罪。
因为军中将士所披的甲衣,非但不能保暖,反而会吸走身上的热量。
大冷天里本来就已经够冷了,再披上甲衣,一个不小心,就会染上风寒之类的疫病。
这也是为什么孙权喜欢在冬日里北上的原因。
魏军陆战胜过吴国甚多,这是世人所公认的事情。
吴军在冬日作战,战斗力当然也会下降。
但寒冷的天气,只会让魏军的战斗力下降得更多。
就算是仍然比吴军强,但至少两者的差距也会比往常要小一些。
毕竟老天爷是公平的,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吴人会染风寒,魏人也会染风寒。
他们的统帅又不是某只冯姓冤大头,为了减少军中骨干的受到箭弩伤害,连丝绸都愿意拿出来。
他们连手套都没有,在寒冬里挥舞着兵器,都有可能会冻裂甚至冻伤手。
哪像某只冯姓土鳖那样,钱粮多了没处花,居然专门搞什么冬日作训计划。
当然,身为皇帝,孙权自然是不用受冻的。
冬日里不好骑马,他坐在车驾里,还有暖炉。
“报!陛下,前方就是合肥城!”
三十里路,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孙权还是很小心,一路上让人派出大批斥候,以免魏军设下埋伏。
灵侠行
不过他发现自已是多虑了。
合肥旧城拆得很彻底,连百姓都迁移得很彻底。
一路过来,除了魏军的斥候,别说是埋伏,就是一个百姓都没有看到。
此时听到已经快要到达合肥城下,孙权原本有些吊着的心终于落下。
“来人,备马!”
孙权披上又长又厚的羽绒服,从车里出来,翻身上马。
抬眼望去,果见前方有一城隐约可见。
待更近了些,终于可以看清此城。
但见此城南面有湖,北面和东面皆有天然的护城河,正处于三面环水之中。
唯有一方可通行,偏偏还是直通往后方魏国之地。
若是吴军想要攻城,那就必须先要跨过面前这条宽阔的河流。
幸好时值冬日,水量不多。
孙权于是下令,找几个水浅之处,搭桥过河。
经过石亭一战,魏国损失很大。
所以这几年来,从来都是吴军主动北上,魏国皆是处于防守状态。
再加上孙权这一次又是大军尽出,所以他料定魏军肯定是像前面几次那样,只会据城而守,根本不敢出城。
原因很简单:兵力不足。
要不然魏国怎么会把合肥城向后方迁移呢?
没有魏军的干扰,桥很快铺好了,孙权一声令下,吴军开始过河。
满宠站在城头,看到城下的华盖开始移动,他冷冷一笑。
扬州一线,兵力不足是事实。
除了因为石亭一战损失太多兵力外,西边的蜀寇,也给大魏造成了太多的压力。
毕竟关中要守的地方太多了。
不像扬州,只要守好合肥,吴人就不能寸进。
所以布置的兵力自然是要少一些。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只能据城而守。
“击鼓!”
“咚咚咚……”
正在渡河的孙权突然听到城内的鼓声,当下就有些惊疑不定地抬起头来。
但见合肥城两侧,各冒出一队精骑,直接就向刚刚渡到对岸,还没有形成阵型的吴军冲过去。
“半渡而击?!”
孙权看着前方腾起弥漫的尘烟,再听到那急雨般的马蹄声,心底下意识地就是冒起一股寒意。
心底那一个梦魇再次浮上心头。
他惊慌失措之下,差点让身下的座骑掀到水里去。
皇帝亲征的恶劣影响在这个时候就显现出来了。
华盖实是太过显眼,仅仅是晃动了几下,再加上禁卫们尽职地大喊:
“保护陛下!”
更有经历过逍遥津一战的将军,一下子就把心吊到了嗓门!
当年张辽于大军中,直杀到帅旗下,把陛下逼到山冢上,执长戟以自卫。
这种事情谁不后怕?
就在这时,北边侧方也响起了鼓噪声,同时还隐隐有烟尘起。
“撤撤撤!撤回来!”
都市大财子 泣森
孙权大惊之下,连忙吩咐道。
前方有伏兵,护城河的这一边,侧翼亦有伏兵,魏贼这是想趁着自已渡河的时候袭击啊!
一念至此,他更是不敢再有犹豫,直接掉转马头,重新向东岸跑去。
“快,注意防备北边!”
回到东岸,孙权惊魂未定,连忙又下令道。
至于西岸的吴军,他竟是一时没顾得上管。
也幸好数万人的大军,孙权根本不可能管得过来,真正管事的,还是那些将军。
皇帝的华盖跑回了东岸,已经渡河的吴军将军反而不急了。
虽然想不到魏贼敢主动出击,被伏兵打了个措手不及,再加上陛下下令退回东岸,更是让吴军士卒一窝蜂似地向后跑。
但还是那句话,魏军兵力不足,伏兵也就是数千人。
在付出近千人死伤的代价后,吴军已经勉强组织起阵型。
魏军却是见好就收,又一阵风似地退了回去。
反倒是吴军在撤退时,因为太过慌乱,有不少士卒掉到了河里。
河水冰冷,再加上冬日里穿得厚,还有一些士卒穿着甲衣,没有及时救上来,冻死的比淹死的还要多。
护城河对岸伏兵退去后,北边的鼓噪声也消了下去。
虽然知道北边很可能是疑兵,但孙大帝仍是惊魂未定。
十几年前的那场恶梦都能让他在巢湖边上徘徊二十余日,满宠的这一次突然袭击,自然是让孙大帝更加小心谨慎起来。
他先是下令把周围都仔细地侦察过一遍,直至确定完全没有危险,这才让人继续架桥。
而且务必要把桥架得不但要行马无碍,甚至还要可通车驾。
只是还没等他攻城,又有消息传来,魏国援军已经从寿春过来了。
孙权看着眼前的坚城,再看看身后这三十里陆路,没有直达江边的水路,让他心里实在有些发虚。
“陛下,合肥城骤不可下,贼人援军又至,且看极有可能欲断我军后路,臣为陛下安全计,恳请陛下退兵。”
孙权一听,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叹一声:
“如今吾终知魏贼为何要迁合肥城矣!”
以前只要乘船通过巢湖,进可攻打合肥,退可回到江上。
如今想要攻打合肥,却不得不上岸数十里,寿春贼人又可自北而来,威胁侧翼后路。
“魏贼,实是奸猾!”
在合肥新城恨恨地骂了这么一句,孙大帝领军匆匆退回到巢湖上。
不过他仍是心存侥幸,派人前去庐江打探消息,看看全琮是否已经打下了六安城。
全琮接到孙权的消息,人都是懵逼的。
陛下,说好的你牵制住合肥和寿春的魏军,我来攻打六安城。
我苦等了近一个月,就是为了等你的消息。
好不容易这才打了几天,你现在就说你已经退兵了,还来问我打下六安了没有……
想起去年上大将军领军攻打庐江,也是与陛下约好,让陛下牵制合肥,结果陛下连逍遥津都没去,仅仅是在濡须口游荡。
全琮只觉得心好累,他满面疲惫地下令:
“退兵!”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 蜀漢之莊稼漢討論-第0931章 別樣心思推薦

蜀漢之莊稼漢
小說推薦蜀漢之莊稼漢蜀汉之庄稼汉
喧嚣的战场沉寂下来了。
晨光曦微中,厚重的铅色的雾一样的硝烟,带着一股作呕的血腥气,压抑着空旷的北方平原。
一具具蜷缩的,或是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尸体,在已经被踏平的草地里,以人世间各种最残忍的,也是最自然的姿式,层层叠叠地横躺竖卧着。
混杂着支离破碎残肢内脏,污血淋漓的死马,丝缕飞扬的战旗……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尸体中央,用人头垒起的京观。
死去的将士双目怒睁,不知道是死不瞑目,还是对敌人残暴的控述。
阴差阳错:王妃不受宠 卿本懒懒
啄尸的鹰鹫正在成群成群的飞来,大片大片的黑老鸦在无休无止的聒噪着。
即便厮杀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但浓郁的血腥味儿似乎仍弥漫在整个旷野上,浓烈得无法化开。
当毕轨看到眼前这一番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时,两眼就像是死鱼眼那样鼓突出来,脸色开始变得惨白。
他并不是因为眼前的惨烈场景而不适。
毕竟也是在边境当了数载刺史。
他之所以这副神情,是因为苏尚、董弼两位将军的战死。
他们两人的人头被胡人特意挂在旗杆上,插在京观前,极是醒目。
全军覆没!
匹马不得返!
毕轨两眼无神,只觉得脑门在轰隆隆地作响。
泡妞高手在都市 飞哥带路
“使君,胡狗残暴,如此侮辱将士,吾等恨不得赶至楼烦尽屠之!”
魏军的部将们看到眼前的场景,皆目眦尽裂,纷纷请战。
“屠?屠谁?谁屠?”
毕轨喃喃地说道。
他派出的前军,乃是并州精骑。
如今精骑尽没,剩下的,也就是征召而来的胡骑。
胡人本就多变,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这边的胡骑会不会军心动摇,还很难说……
想到这里,毕轨猛然清醒过来。
“此处离楼烦多远?”
“不足三十里。”
“快,快,收拾残骸,退兵!”
毕轨好歹是年少成名的人物,又在并州当了几年刺史。
他只是骄纵,又不是愚蠢。
出了关塞,没有足够的骑军,想要与胡人相争,那就是做梦。
现在精骑尽失,听说胡人还不断在前方的楼烦集结,没有关塞做依托,到时候全军覆没的很可能就轮到自己了。
“退兵?”
魏军的部将们皆是意外。
“使君,为何要退兵?”
“楼烦恐有伏兵。”毕轨连连催促,“速速收拾!”
观毕使君脸色,部将们皆知他已是胆破。
心里不由地有些鄙夷:
坚持要出塞追击的是你,现在胡人就在眼前,极力退兵的也是你!
只是魏法严厉,毕轨又是主帅,众将虽心有不甘,但手头却是不慢,很快把尸体掩埋起来。
然后便匆匆往关塞退去。
第二日,轲比能亲领万余骑,到达楼烦。
待他得知魏军已退,不由遗憾地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惜哉!若是彼再多留一日,并州之军,则皆为吾所灭。”
“介时即便不能入塞而据,亦可掠并州钱帛女子为吾所有。”
轲比能之子面有惭色:
“大人教训的是,是我太过心急了。”
“吾意并非言汝之过,乃是叹惜而已。此次你做得很好,不但让汉人胆寒,仓皇而逃,而且也震慑了步度根。”
建兴十一年六月,并州刺史毕轨贪功冒进,派出的追兵被轲比能之子灭于楼烦一带,全军覆没。
就连苏尚、董弼两位将军亦战死,匹马不得返。
毕轨胆寒之下,退守关塞。
经此一战,步度根终于下定决心,归附轲比能。
合并了步度根的部族之后,轲比能的势力,东起上谷郡(即河北张家口附近),西至九原故地(河套地区),鼎盛一时。
虽然毕轨及时领军退回塞内,但轲比能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再加上步度根呆在并州多年,对并州地理很是熟悉。
在步度根的带领下,轲比能领三万精骑,劫掠并州的边境。
一时间,并州烽火四起,边境士吏苦不堪言。
毕轨本就不善领军,再加上并州精骑损失殆尽,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轲比能的劫掠。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向洛阳求援。
并州的急报送至洛阳,曹叡大怒之下,又把毕轨的奏章给摔了。
中护军蒋济出列弹劾道:
“毕轨先有楼烦之败,后有不护并州之失,若是让其继续凭并州刺史,恐失士吏之望。”
“凡人材有长短,不可强成。轨文雅志意,自为美器。然非治政之才,更非领军之将。”
“不若让其入居显职,不毁其德,於国事实善。此安危之要,唯圣恩察之。”
建议把毕轨调回朝中,不让其任职地方。
曹叡本就因为浮华案对毕轨不满,闻言便问道:
“那并州刺史何人可任之?”
“以前并州有牵子经任护鲜卑校尉,境内无胡人之乱。牵子经才去不久,胡人则生乱。”
“田国让与牵子经并名于幽并之地,不若让田国让任之。”
所谓牵子经,便是牵招,已于前年去世。
而田国让,则是被幽州刺史排斥出幽州的田豫。
曹叡听了这个建议,略有犹豫。
田豫当年之所以被调离幽州,亦是因为对胡人多有用兵,引得边境不安。
若是让他当并州刺史,又如何能让人放心?
因为牵招生前曾有建言:
蜀寇有进犯中原之心,而轲比能有南下之意,要注意提防两者联合攻魏。
萧关一战后,冯贼之名愈盛。
据细作所探,凉州胡人多有听其令者。
并州离关中可不算远。
文 當
想到这里,曹叡就越发觉得牵招所见实是深远。
可惜啊,这等人才,却是再不能为大魏守边矣!
想到这里,曹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所急者,乃是轲比能作乱并州,若是在这个时候毕轨调走,只怕并州会更加混乱。”
“故眼前所要做的,是先如何把轲比能与步度根驱离并州,让并州百姓安定下来。”
中领军杨暨出列上奏道:
“轲比能与步度根新并,人心未齐,出兵败之,正当其时。若是拖延过久,让二人齐心,以后只怕要为祸幽并二州。”
“吾岂会不知?只是当以何人领军前往?”
“臣愿往。”
曹叡不许:
“此次领军往并州,只许胜,不许败,杨卿虽为中领军,但以前从未有领军之举,还是留守洛阳为佳。”
杨暨其实也和毕轨一样,皆是书生。
如今毕轨出事,曹叡自然不放心让杨暨领军前往。
蒋济再次上前:
“臣亦愿往。”
蒋济乃是早年就追随曹操的老臣,多次领军作战,又善审军事,乃是合适人选。
只是曹叡却是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事关重大,且容吾再思索一番。”
中护军一职虽位不比上卿,但职权颇重,除可总统诸将,执掌禁卫外,另有负责选任武官之权。
洛阳有歌谣:欲求牙门,当得千匹;五百人督,得五百匹。
说的便是有人欲为牙门将,则须得向蒋济送一千匹帛;就算是五百人督的这种低级军官,也需要五百匹帛。
当然,魏国以世家为根基,权贵豪右多有违法之事。
这点行贿收贿,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
司马懿还曾拿这个事问蒋济,蒋济开玩笑地答曰:
洛阳物贵,少一钱亦不可得也!
于是两人遂相对欢笑。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司马懿和蒋济的私人关系很好。
王爷别拽 雾水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曹叡才不愿意蒋济领军前往并州。
理由也很简单。
如今魏国近半精兵,皆聚于关中,由司马懿所统。
眼下能派往并州的兵力,只能是驻扎于洛阳的中军。
若是把中军交给蒋济,曹叡晚上怕是睡得不太安稳。
就在这个时候,从关中送过来的一封战报,解决了曹叡的心头之忧。
“论起用兵,还是大司马能让人放心!”
战报上写的是数次派军前往北边,驱逐胡人,巩固北地郡。
且多是秦朗领军,故战报中还特意为秦朗请功,言其颇有大将之风。
曹叡看到这里,万分高兴地说道:
“吾知用何人领军前往并州矣!”
当下连忙下了急诏,派快马送往关中。
急诏日夜不停,仅两日便到达长安。
秦朗得诏,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洛阳,然后领着中军,向并州出发。
“大人,陛下当真让秦朗领军去并州了!”
司马师一脸敬佩地看着司马懿,“大人前番所料,皆一一应验,实乃深谋也!”
“陛下虽有秦皇汉武之志,却无秦皇汉武之智,加之年纪尚浅,性子急躁。”
司马懿并没有因为司马师的话而高兴,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些年来,吾也算是能摸清了陛下的几分心思。”
司马师看到自家大人这般模样,欲言又止。
最后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听到自己父子的谈话,还是忍不住地压低声音问道:
“大人想办法把秦朗调离关中,可是有所谋算?”
事实上,一直在关注并州的司马懿,几乎是与洛阳同一时间知道了并州的局势。
毕竟北地郡的北边,就是九原故地。
而关中的冯翊郡,与并州仅仅隔了一个平阳郡。
即便没有掌握全部信息,但司马懿已经可以根据手头的消息,推测出并州目前的情况。
所以送往洛阳的战报,根本就是掐着时间送的。
如果说前些日子司马师还只是有所怀疑,现在几乎就已经肯定了。
司马懿看了司马师一眼,淡然道:
“我还道你不敢问。”
司马师脸色微微一变,只见他有些艰涩地吐出两个字:
“大人……”
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马懿瞟了司马师一眼,仿佛知道司马师心里在想什么。
司马师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对,大人既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那岂不是说大人也想过……
他猛地又向司马懿看去。
司马懿却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看向西边,目光深远,良久之后,这才突然开口道:
“大郎,蜀魏之间,在关中终究会有一战,甚至数场大战,两国不分出胜负,只怕不会罢休。你觉得到时是蜀胜亦或是魏胜?”
“自然是魏胜。”
司马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司马懿转过目光看向他:“我问的是,谁会胜出,而不是你想要谁胜出。”
司马师本想说“因为关中有大人在”,但当他感受着自家大人目光里的压力,一时间竟是讷讷说不出话来。
只是大人就这么一直盯着自己,似乎一定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答案,司马师咬了咬牙,这才说道:
“五五开吧。”
司马懿这才点了点头:
“不错。若是在陇右之战以前,谁要说蜀人想进入关中,那就是个笑话。”
“但现在……”说到这里,司马懿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了下去,“现在不一样了。”
“蜀国前有诸葛,后有冯贼,更兼蜀军悍勇,即便是吾,亦未必有信心胜过此二人。”
“陛下让吾守住关中,若是吾能败此二人,则将从大司马升至何职?”
“若是败于二人之手,让关中陷落,吾之罪,将何以定之?”
司马师听到这里,身子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马懿。
但见平日里凡事皆有谋划的大人,脸上略有阴沉,也不知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大人?”
司马懿目中隐有寒芒,脸上又带了些许捉摸不定的神色:
“大魏立国以来,军中将帅,皆是以宗亲为主,然如今宗亲已势微。”
“现在扬州有满宠,关中有吾,皆非宗亲,却掌大魏大半精兵。”
“更兼陛下登基这些年来,对外立威不足,在内又有世家豪右渐掌地方选官之权。”
“吾这一次,虽心有所料,但其实还是存了试试陛下的意思。”
说到这里,司马懿的脸色已经越发地阴沉:
“没想到陛下当真是选中了秦朗,由此看来,陛下对眼下的局势,其实已起了防范之心。”
九品中正制,让选官之权,渐渐落入世家大族之手。
陛下既然有秦皇汉武之志,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世家大族掌政之后,再掌军权?
所以自己虽说被陛下派来关中,委以专任之权。
但这个看起来是极度信任的背后,未必是好事。
司马师听到这里,如果还不明白,那就是枉费司马懿培养他这么久了。
“所以大人想办法把秦朗调离关中,是……”
“是给以后做一些打算罢了。”
司马懿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司马师,“你现在知道吾以前为什么要提醒你注意夏侯徽了吧?”
司马师身子一抖,脸色惨白。
夏侯徽,正是司马师的妻室。
重生之安之若素
她是夏侯尚之女,夏侯玄之妹,正是出身夏侯三族之一。
夏侯玄因为毛皇后之弟,以及浮华案一事,被陛下记恨。
“夏侯家的人,现在被陛下所忌,若是你不想让她连累了我们司马家,最好早早做好准备。”
“再说了,”司马懿目光阴冷起来,“夏侯家为了翻身,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真要被别人拿到了我们司马家的把柄,去陛下那里邀功表忠……”
司马师“扑通”跪了下来。

萬族之劫小說元尊滄元圖伏天氏武煉巔峰大奉打更人豪婿武神主宰万族之劫牧龍師魔道祖師妖神記聖墟小說推薦全職法師逆天邪神帝霸三寸人間將軍家的小娘子劍來史上最強煉氣期左道傾天凡人修仙傳惡魔就在身邊輪迴樂園最佳女婿全職藝術家大神你人設崩了重生之最強劍神明天下鬥破蒼穹都市極品醫神大夢主斗羅大陸4九星霸體訣終極斗羅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絕世武魂仙武帝尊大周仙吏修羅武神斗破蒼穹黃金瞳斗羅大陸小說御九天超神寵獸店絕世戰神十方武聖盜墓筆記戰神狂飆女總裁的上門女婿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仙王的日常生活元尊小說鬥羅大陸4黎明之劍神話版三國這個大佬有點苟小說網一劍獨尊百鍊成神天才小毒妃靈劍尊校花的貼身高手沧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