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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騰飛之路 – 1119 保衛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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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騰飛之路
夜已漸深,除去夜風中偶爾響起的狗吠,似乎再無半點聲響,長吏府外的整個世界,都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過,在這一片萬籟俱寂間,書房中的崔敬之與楊文章兩人卻神情恍惚,止不住的唉聲嘆氣。
信使已經被送下去休息了。
聽家僕回來說,他大腿上的布料跟血肉都粘在了一起,怎麼扯都扯不下來,最後還是用溫水化開血痂,這才取了下來。
“這個送信的沒有問題,剛剛管家喊熟悉楚州的人來看了,確實在楚州見過他。”
看著桌上跳動的燭光,崔敬之聲音沙啞的說道。
坐在他對面的楊文章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拱拱手道:“這人不會是假的,因為他沒必要騙我們!但我就想不通了,前幾天還是癬疥之疾的海寇,怎麼突然就能壯大成這樣?聽信使的意思,這次海寇最少不下八千人,而且背後還有人指揮,不是之前的一群散沙強盜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過現在說這些沒有用,當務之急,是我們該怎麼辦!”崔敬之聞言,閉上眼睛,默默搖頭說道。
到底是自家人知自家事!
揚州這裡向來富庶,而按規律來說,富庶的地方,它一定是穩定的,少見刀兵的!
所以在揚州,不管是民風,亦或者兵將,都跟彪悍掛不上勾。
再加上大唐自建國以來,一直實行的是強幹弱枝政策!
天下的兵力,有六成環繞在長安附近。
至於剩下的四成,也都在突厥邊境,南詔,以及北地高句麗。
這次刺史大人馳援楚州所帶的三千兵馬,已經是揚州道一大半的兵力!
餘下之人,也多是老弱病殘之流,讓他們提槍列隊都難,又怎麼能跟凶名在外的海寇廝殺?!
“跟陛下求援吧!另外,揚州城從今夜起,就進入戰備狀態!緊鎖城門,準備檑木滾石,所有鄉勇,全部披甲備戰!”沉思良久,崔敬之終於咬牙說道。
楊文章聞言,陡然一驚,急聲問道。“那,那城外的百姓又該怎麼辦?”
崔敬之慘笑一聲,緩緩搖頭道:“派人發出警告,能進城的,儘量進城!不能進城的,讓他們往西跑!往山上跑!海寇不管來多少,永遠都是劫掠為先,不會待太久的!告訴他們,等海寇走了,家和土地還會在的……”
“可是!總有不願離家的人!”楊文章握緊了拳頭,聲音都有些顫抖的道:“再說了,海寇過後,土地還在,但那家,還能在麼?那些海寇的作風您又不是不知道,燒殺搶掠,如蝗蟲過境,到時候只會留下一片赤地!”
“那能怎麼辦!”
崔敬之聽到這,不知怎麼,心中之前的仿徨,驚懼,憤怒等等情緒,一下子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他霍然起身,鬚髮皆張的怒視著楊文章道:“你為官也這麼久了,怎麼身上還一股子書生意氣?!現在海寇就在外面!目的也很明確,就是咱們揚州!你說不封城?
不封城的話,是你能打的過八千海寇?還是我能打的過?!難道非要拼的我們血流成河,再被攻破城池,洗虐一空,才算全了你保一地平安的迂腐想法?兩相厲害取其輕的道理,你到底懂不懂?!”
楊文章和崔敬之兩人,別看平日裡相處的極為融洽,又以朋友相稱,但是細分起來,兩人的身份差距還是很大的!
身為揚州縣令,即使是上縣,楊文章也不過是六品官!
而崔敬之卻是揚州道長吏,負責以揚州城為中心,周邊數百里的政務,本身更是實打實的四品下官位,兩人之間,足足差了四級,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所以,崔敬之一發怒,楊文章就只能閉嘴,不敢再多言。
“哎,老楊,別怪我說話重,現在我們只能先保住揚州!至於以後陛下怪罪下來,我一人頂上就是!”
可能是心中的怒火發洩了出來,也可能是覺得自己剛剛的話確實有些重,傷了朋友的心,崔敬之在說完重話後,語氣不禁又軟了下來。
楊文章則對著崔敬之艱澀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並不在意,然後長嘆一口氣道:“哎,如果長安能發兵過來,就好了!”
崔敬之苦笑搖頭道:“沒有可能的,長安距離這裡足有兩千裡!要對付八千海寇,最少得五千兵力,這麼多兵馬要來,少說也得走一個多月!到時候,什麼都晚了。”
楊文章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麼不切實際,只能低聲呢喃:“要是咱揚州也有長安那樣的兵馬就好了,在我大唐雄兵面前,幾千海寇,不過土雞瓦狗,一鼓即可破之!”
崔敬之緩緩點頭:“是啊,可惜我們揚州自隋帝之後,再無雄兵破敵……等等!我們城中,不是有個武侯?”
話說到一半,突然,兩個人的眼睛幾乎同時亮了起來,一個人影更是瞬間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之中,且越加的清晰起來。
“蕭侯雖功績顯赫,但他來揚州,明顯不是帶兵的,如果就靠他一個人,能成麼?”楊文章心跳的飛快,有些猶豫的看著崔敬之問道。
崔敬之則臉色晦明不定,沉吟著說道:“管不了那麼多了,權把死馬當成活馬醫!而且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身為武侯,沒有理由不知道的!”
“那我們,現在就去?”楊文章點點頭,試探著問。
崔敬之重重點頭:“現在就去!”
夜裡,兩騎快馬打破了這份寧靜!
崔敬之與楊文章兩人,也沒要那些僕人跟隨,孤身騎馬往蕭寒府上奔去。
盡力催動身下的快馬,看著遠處熟悉的兩盞紅燈籠,崔敬之的心也越來越顫動起來。
其實剛剛他還有話沒告訴楊文章,那就是他隱約記得去長安敘職時曾聽說:蕭寒此人身負鬼神手段,不能以常理度之!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一人獨擋王世充十萬雄兵,引雷霆嚇退頡利可汗百萬大軍等諸多神話!
只是這些東西實在是過於神異,子不語怪力亂神,他沒有親眼目睹,沒有辦法去告訴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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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騰飛之路 – 1116 夫妻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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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騰飛之路
“昊天有命,皇王受之!三原縣候蕭寒譬茲樑棟,有若鹽梅……今有弄璋之喜,朕甚為歡……”
曹公公捧著竹簡,字正腔圓的誦讀裡面的內容。
只是這次給蕭寒的聖旨,一改之前的“你乾的不多,俺挺高興……”之類的大白話。
內容佶屈聱牙,引經據典,艱深晦澀!
甚至就連楊文章聽的都有些費勁,更別說蕭寒了。
從頭到尾,蕭寒幾乎就是在瞪著迷茫的大眼,直到最後,才大體聽懂是小李子和長孫收了他閨女為義女。
好像?還把她冊封為藍田公主,就連封地也選好了,正是長安邊上,令無數人垂涎三尺的藍田縣。
藍田縣?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蕭寒瞬間就想到自己當初金殿封侯時,小李子因他沒選這塊封地,險些直接翻臉!
當時的他還不以為然,覺得三原也不差哪裡去,直到後來實地看過了藍田縣,才差點悔斷腸子。
滄海明珠月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不管是地理險關,亦或者特產出處,甚至人文環境,他的三原縣與之一比……哎,不說了,說多了全是淚!
好在,這塊大肥肉,如今又掉到了自己嘴裡!嗯,誰說名義上是掛在寶貝閨女身上,但閨女老爹嘛,哪裡分的那麼清楚……
“還是小李子夠義氣!這麼久了,還記得這碼事!嘖嘖,五十萬貫,給了一個藍田縣,外帶一個公主稱號,這要是五百萬貫,會不會把長安也給我………”
聖旨已經宣讀完了,蕭寒卻依舊傻傻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外人只道他是樂瘋了,卻不知他卻已經大逆不道的開始垂涎長安城了……
“異姓公主……她?”
與蕭寒差不多,其他人在聽到這道聖旨後,基本也都是呆若木雞!然後齊齊的看向那位還在襁褓中的公主。
投胎!果然是個技術活!
別人頂多是贏在了起跑線上,她這一出生,怕是直接坐在了終點線吧!
————
揚州城突然多了一個公主,雖然這個公主還在吃奶,卻也不妨礙它依舊成為最近揚州城中,最轟動的一件新聞!
無數好事者奔走打探,最終尋到蕭寒這裡。
蕭府?自然是不敢進的!
小李子為了這位義女,特意弄來十多個大內高手過來守著,光那明晃晃的刀劍,就讓人退避三舍。
正主不敢叨擾,那就退而求其次,去找他的那些鄰居。
不過讓好事者沒想到的是:這些公主鄰居對蕭府始終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即使被逼問急了,也不過丟下一句,“去找東邊的老李頭去”,就將大門“嘭”的一下摔死,任憑外人怎麼敲門都不肯開啟。
好事者對此摸不著頭腦,只得跑去找老李頭。
結果那老李頭卻只是呵呵的笑著,不管怎麼問,也不肯多透露一句!弄得眾人越發的心癢難耐,恨不得把老頭吊起來,把所知道的都吐出來。
外界紛紛擾擾,蕭府卻關起大門,自成安穩一界。
宣旨的曹公公已經離開了,而且是帶著蕭寒所贈的幾車“土特產”離開的。
聽說出了揚州,就上了船,然後逆水直奔洛陽而去,根本沒有半點暈船跡象。
蕭寒得知了這個訊息,驚訝過後,便是一笑了之,即使平日裡看到薛母,也外不曾提起。
只是他對於這個曹公公,心中更多幾分好感。
世人多對太監有誤解,認為他們只是一群身體精神皆有殘缺的閹人。
唐甄甚至還在《潛書》中著重描繪太監,稱他們“望之不似人身,相之不似人面,聽之不似人聲,察之不近人情。”
蕭寒不知這位唐甄先生是不是吃了太監什麼虧,才這樣往死裡黑他們!
但他卻知道,在這些太監中,依舊有剛強不輸忠臣,才幹不差棟樑之人。
高力士,一生忠貞於唐玄宗,那怕被誣流放,依舊對李隆基念念不捨,聽聞陛下駕崩的訊息,當場悲傷痛哭,直至嘔血身亡,再忠貞者,莫過如此。
鄭和,一生為朱棣戎馬不離,幾次險死還生!等朱棣坐穩天下,他放棄輕平日子,七下西洋,後世對此敬稱:鄭和之後,再無鄭和!
除此之外,還有蔡倫,田義,王承恩等許許多多之人,都是以殘缺之身,做人所不能做之事。
當然說了這麼多,蕭寒也並非要為太監洗白,他只是覺得這些人也是可憐人,真的沒有必要拿異樣的目光去看他們,大家平等對待,挺好!
“蕭寒?想什麼呢?”
蕭寒坐在書房中正想著,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索。
不用回頭,蕭寒就知道這是薛盼來了,晃了晃腦袋,伸手一把就將薛盼拉過來,正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後,一雙不安分的大手順著她那寬鬆衣服就探了進去。
“呸,大白天的要不要臉!”薛盼起先被嚇了一跳,然後觸電一般跳了開來,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做賊心虛的看向房門那裡。
蕭寒嘿嘿笑著,聞了聞手上的餘香,理直氣壯的道:“我怎麼不要臉了?都憋了這麼久了,碰一下都不行?真想把我憋成曹公公?”
“你,不要臉!”薛盼發覺蕭寒聞手的運動,饒是老夫老妻,依舊羞惱難當,臉上都紅到耳朵根了。
蕭寒看著面若桃花的薛盼,只覺一股熱流直充腦海,都說少年男女食髓知味,現在看到這樣,哪裡還能忍的住?
“不行,大白天!”
“呸,管他白天黑夜!”
“那也不行……”
“又怎麼不行了!”
“那個,孫道長說了,最少要兩三個月以後才能……”
已經開始埋頭解腰帶的蕭寒聞言一愣,然後就感覺一盆涼水潑在了頭上,冰冰亮,透心涼!
“我去,這牛鼻子老道不是方外之人麼,怎麼什麼也說。”蕭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薛盼翻了一個白眼,整理好被蕭寒扯亂的衣服道:“你怎麼說人家孫道長?他是方外之人,所以才百無禁忌,哪裡和你一樣,成天腦子裡都不知想些什麼齷齪事!要不,你去找找紫衣?”
“紫衣?”
蕭寒嘆息一聲,搖搖頭道:“還是算了,我怕某人妒火中燒,把我這麼一個能幹的大掌櫃給挖坑埋了。”
薛盼柳眉倒豎:“嗯?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妒婦?”
蕭寒嘿嘿笑著也不回答,然後趁薛盼不注意,伸手在其胸前抓了一把,撒腿就跑,空留下雙手環胸的薛盼在後面又羞又惱。
“寶貝閨女,老爹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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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騰飛之路 – 1115 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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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騰飛之路
看到夫妻兩人狼狽的模樣,蕭寒本還有的一點怒氣也漸漸消了。
雖然這事做的有些虎頭蛇尾。
但說到底,這兩人,就是楊文章口中的一對愚夫愚婦。
小過有之,大錯真算不上!
當然,他要真要動手懲戒兩人一番,那也無可厚非。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啥社會,衝撞了侯爺,打死都不為過。
但那樣,除了能出口氣外,別的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就此放兩人離去,或許以後還能成為一樁美事。
蕭寒放兩人跌撞著跑了,其他賓客見了這一幕,本來都提到嗓子眼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甚至有幾個剛剛叫的最凶的,這時更是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兩眼翻白,褲襠都險些溼了。
哎,總算撿回一條命!以後,可再不敢做那狗眼看人低的蠢事!
縣尊楊文章此時看這院中眾人模樣,雖沒看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心中卻也隱約猜到了幾分。
“這群無賴子,惹誰不好,惹到人家侯爺頭上了,真老太太上吊,活膩歪了?!”
臉頰有些抽搐,楊文章一邊心中在大罵這些不長眼的蠢貨,一邊做痛心疾首的模樣,躬身對蕭寒行禮道:“這……這都怪下官治民不嚴,讓這些愚民衝撞了侯爺,還請侯爺責罰。”
蕭寒這時能怎麼說?罪魁禍首都放了,還罰他個屁啊!只得順水推舟,一擺手道:“算了,只是個誤會。”
此言一出,果然皆大歡喜。
楊文章和崔敬之齊齊的抹了把汗,悄然對視一眼,哎,情報還是沒白看,這個侯爺還是好說話的。
芥蒂盡去,氣氛也自然就輕鬆了多少。
說話間,兩人聽蕭寒說起今日擺席,因為家中女百歲宴,立刻連聲道喜,而後更是齊齊拿出禮物贈與蕭寒。
而蕭寒,則瞅著手裡的一方美玉,一顆珍珠,心裡直犯嘀咕:這倆人怎麼跟有備而來一樣?
“公公,您這次遠道而來,是為了?”
收下禮物,蕭寒又想起了遠道而來的曹公公,這種皇帝心腹中的心腹,可不敢給冷落了!萬一他回到長安,再給小李子吹吹枕……
咳咳,說錯了,是捶捶腿的時候,順便多嘴幾句!哪可就大大的划不來。
再者一方面,自己剛才好像隱約聽到他說什麼公主?究竟什麼公主!
蕭寒拱手詢問,崔敬之和楊文章兩人見了,立刻也跟著閉上了嘴巴,齊齊的看向曹公公。
說實話,他們倆早在往這裡趕時候,就尋思過這個問題。
難道,這位大內公公不遠千里而來,是給蕭侯女兒祝賀的?
這個念頭他們不是沒想過,只是很快就被兩人搖頭否決了。
大唐的侯爺雖算不上多,但也絕對不少!
要是這些侯爺了,公爺了,王爺了,每生一個孩子,皇帝就要派人祝賀一下,那皇帝陛下別的事不用幹了,光派人祝賀得了!
這年頭,哪個富貴人家不得生個十個八個娃?
幾個人都納悶的看向曹公公,而曹公公則微微一笑,拱手道:“呵呵,咱家這次前來,是專程宣佈陛下旨意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抱著外孫女眉開眼笑的薛母,又繼續說道:“其實本應該早幾天就到的,奈何咱家和薛家老婦人坐不得船,一坐就頭暈目眩,只能趕旱路前來,幸虧沒誤了陛下大事。”
“哦?原來如此,倒是有勞公公了!”
蕭寒恍然,原本還尋思這是曹公公故意選在今天而來,原來只是是恰巧趕路趕在了今天。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喜事,有何辛苦?”
曹公公依舊是滿臉的笑容,他說完這句話,又抬頭看了看天色,似是詢問道:“陛下的聖旨還在咱家手裡,是不是先宣讀陛下旨意?”
“自是應該!自是應該!”蕭寒一拍腦袋,連連點頭。
對聖旨這東西,該有的敬意還是不能缺的!如果仗著跟皇帝關係好,就不拿這些東西當一回事,那就實在是傻到家了!
而見要宣讀聖旨,早就侯在邊上的呂管家連忙喊人要搭建香案。
不過他話一出口,就被曹公公攔了下來。
“不必麻煩!陛下臨行前說了,一切從簡就可!”
太監說這話的時候雲淡風輕,但是聽到旁邊的崔敬之與楊文章耳朵裡,卻只有連連苦笑的份了。
這是啥?聖旨啊!
平時不管到誰家,不都要大禮對待?怎麼到了人家這,就一切從簡了?
不過,且不管倆人如何心頭泛酸,蕭寒還是依了曹公公的意思。
反正這可是你說的,不怪俺昂……
找了一塊空地,曹公公面南背北,神情肅穆的從騎士手中揭開木匣,準備宣讀裡面的聖旨。
宣讀聖旨並不需要避諱他人。
所以滿院的賓客也並沒有離開,而是擠到了一起,好奇的看著這難得一見的一幕。
院子中,蕭寒作為接旨人,這時也在曹公公面前肅手站好,準備聆聽聖意。
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曹公公恭敬的請出聖旨。
眾人見狀,立刻伸長脖子,往他手中看去。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那捲聖旨,並不如想象中的那般明黃金燦,反而是黑不溜秋的,像是一卷竹簡?哦,不是像!它就是一卷古香古色的竹簡!
“我去,這聖旨,該不會被人調包……”
人群裡,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但是很快就被人捂住了嘴,只能發出一陣嗚嗚的動靜。
都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周圍賓客皆是驚奇的看著那捲聖旨,唯有崔敬之幾人心頭巨震,然後一臉震驚的看向前面背對著他們的蕭寒!
“這是冊書……”
楊文章無力的**一聲,別看他的官職不大,但學識卻對的起他的名字!
從看到這聖旨的第一眼,他就已經將其認了出來!
隋唐時候,聖旨基本可以分為兩大類,七小種。
其中的六種,只是落款和開頭有些區別,唯有眼前的這種冊書,用得是古時候的竹簡!
當然,這可不是不捨的用絲綢,而是因為它,是專門用來冊封皇后,太子,以及分封諸王的!
也只有竹簡,才能效仿先祖,昭告鬼神。
(注:唐時,臣子與皇帝之間的關係還算正常。並不是和辮子王朝那般,皇帝視臣子為家奴,僕人,所以在唐朝,不管平日裡說話,還是接旨,都不需要跪下。)